看著堂哥因為疼痛齜牙咧嘴的樣子,心里有些愧疚,“是……是我,不過我不是故意的。”田寶兒摸了摸后腦,一臉歉意之色。
“還好這顆石子小,否則你堂哥我的小命,怕是都要交代在這里了。”剛剛還一臉盛怒的田文浩,見罪魁禍首是堂弟,哪里會斤斤計較,竟然還調侃上了。
“呵呵!那哪能,堂哥肯定長命百歲。”田寶兒笑嘻嘻的說道。
田寶兒發現,這次回來以后,老宅的人對他似乎有了些許變化,以前看到他都恨不得躲著走,或是視而不見,如今碰到卻是各個笑臉相迎。
不過想想以前的所作所為,確實挺討人厭,也不怪大家不喜歡他。
“瞧你這身裝備,也打算上山?”田文浩掃了眼田寶兒身上的工具,開口問道。
田寶兒點點頭,一臉驚訝,“堂哥不會也和我一樣吧!”
還真被田寶兒猜對了,田文浩確實也打算上山,周蘭蘭的奶水有點不足,他打算去山上看看,能不能逮到只野雞或是鷓鴣之類的野味,熬湯。
“怎么?只許你去,不許我去啊!”田文浩翻了個白眼,撿起地上的水葫蘆,就往山腳走,只是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不對啊!我山上是打算獵點野味,給你嫂子熬湯催奶,你呢!是打來吃,還是拿去鎮上賣?”
田寶兒本不想說,但想想堂哥也不是外人,就對田文浩講了。
“你做得對,誰家的銀子都不是大風刮來的,確實應該過去和堂姐夫打聲招呼。”
五兩銀子對于莊戶人家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有時田文浩都羨慕堂弟,有一個條件那么好的姐夫。
就算堂姐從始至終都沒有原諒過二叔一家,但不管怎么說,也是骨血至親,若是娘家有事,她肯定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置之不理。
不然也不會隨隨便便就給堂弟拿五兩銀子做本金。
田寶兒淡淡一笑,“問題是,我這個做舅父的,總不能空手去吧!就想上山瞧瞧,有沒有啥新鮮東西,順便再下幾個套子。”
堂弟變化確實很大,若是以前他可從不會考慮這些,田文浩不得不感嘆,出去走一趟果然不一樣,就連性子都變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很快就來到了山腳下。
此時已是九月末,大路兩旁的樹枝上,曾經翠綠的葉子早已被秋霜染成了金黃色。
它們仿佛是大自然手中的畫筆,輕輕一揮,就在這片大地上描繪出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然而,曾經生機勃勃的小草卻已堅持不住。它們有的倒下,有的枯黃,仿佛是在向人們訴說著生命的無常。
但即使如此,它們依然頑強地挺立在大地上,等待著來年春天的到來。
山羊嶺上,除了松柏仍然蒼翠以外,幾乎是一片枯黃的景象。那些曾經郁郁蔥蔥的樹木,如今也只剩下了幾片斑駁的殘葉,仿佛是在向人們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然而,在這片枯黃的景象中,兩人卻看到了生命的堅韌。那些枯黃的小草,雖然已經失去了曾經的生機,但它們依然在風中搖曳,仿佛是在告訴人們,即使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也要保持著最后的尊嚴。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