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視線看過去,就見道西的巷子口處,有個滿臉絡腮胡的男子,正揪著女子的頭發,扇耳光,還一邊扇一邊罵罵咧咧。
雖然兩人都懂得不要多管閑事的道理,但心軟的夫妻倆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打算上前勸一勸,哪有過日子舌頭碰不到牙的,不過還是應該少動手。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過去,就聽到了,一道,既熟悉又不值得可憐的聲音,本想上前勸架的想法瞬間全無。
“我花了你銀子是不假,可并不代表,我愿意給你那個癱瘓娘,端屎端尿,還有兩個小崽子洗洗涮涮。”披頭散發的女子,依舊沒覺得自己哪里有錯。
“你個賤人,說的難聽點,你都不如那的姑娘,最起碼人家是明碼標價,哪像你,哪個有錢與哪個睡,把對方的錢騙完,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張三可不是那么好騙的……”
這尖銳刺耳的罵聲,如同利刃一般,深深地刺激著王悅悅的耳膜。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她想要反駁,但是嘴巴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封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三那猙獰的面孔,聽著他那不堪入耳的語。
張三越說越生氣,他的手也開始不停地顫抖。終于,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揚起手來,對著王悅悅啪啪又是兩個耳光。這兩個耳光打得非常響亮,以至于整個街道都回蕩著清脆的響聲。
王悅悅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兩個鮮紅的手印。她的嘴角也溢出了鮮血,但是她卻不敢哭泣,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她知道,如果自己哭泣,只會讓張三更加興奮,更加暴力。
此時她特別后悔,干嘛要招惹如此兇狠的男人。
張三似乎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一邊打,一邊問:“以后還跑不跑?還跑不跑?”
王悅悅只能不停地求饒:“我不跑了,我不跑了,張三,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求饒并沒有讓張三心軟。相反,他更加興奮了。他的眼睛里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似乎想要把王悅悅置于死地。
田文俊回頭看了眼王秀秀,輕聲說道:“娘子,我們真的不過去看看嘛!”
王秀秀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緊緊地握住了田文俊的手,用力地咬了咬嘴唇。
雖然她沒有看到女子的正臉,但還是從那熟悉的聲音,認出此時被打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欺負了她十幾年的好姐姐。
想到十幾年來,因為王悅悅受過的所有委屈,然后搖了搖頭。她不在乎被人說成冷血無情,只有她自己知道,王悅悅如今所承受的,不及她這么多年來的十分之一。
再者,王悅悅落得今日這個下場,也是她自己造成,誰讓她好逸惡勞,總是做去大戶人家當夫人的夢。
如今更是厲害,竟然靠騙男人的錢活著,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如果把她帶回去,估計溫馨的小家,很快就會被她給攪散。
王秀秀可沒有忘記,她的好大姐一直覬覦田文俊。
若是把她帶回去,簡直是引狼入室,她才不會那么傻。
想到這些,搖了搖頭,“算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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