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吃食?顏色還挺漂亮。”
在雜物房雕刻的陳家興,聽到院中的談話聲,也走了出來。
“這東西我知道,如果沒記錯應該叫八月瓜。”
還沒等陳家旺出聲,大嫂就搶先一步開了口。
“八月瓜?這名字可真好聽,顏色也漂亮,若不是每個都裂了口,我還以為是茄子呢!”
陳家興怎么看,怎么覺得,這野果與菜園里的茄子相似。
“哈哈哈!”話音剛落院中就笑成一片。
笑聲過后,得知這東西竟是從老墳那邊摘來,陳家興立馬放下手中剝了一半的八月瓜,不敢在吃。
他這舉動把幾人逗得不行,紛紛笑他膽小,還說如果不吃,定會錯過一大美味等等。
本就垂涎三尺的陳家興一聽這話,哪里受得了,拿起一個三兩下就進了肚。
隨后更是一臉驚訝,他沒想到這野果子竟如此軟糯香甜,讓人吃完一根,忍不住還想吃下根。
不顧爹娘弟弟婆娘調侃,一口氣吃了四根才停下來,雖然還想吃,但想到上學堂的大兒子,最后還是忍下了。
只在老宅坐了一會,陳家旺就背起簍子離開了,二哥家還沒有去,他要快去快回。
田螺已經泡了一天一夜,他要回去瞧瞧沙吐干凈沒,辣炒田螺的味道實在太棒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吃怎么辦。
二哥不在家,送完八月瓜陳家旺就回家了。
看著籃中的八月瓜,想到爹娘也喜歡吃甜食,還有兩個小侄兒,冬梅就想給他們送幾個過去。
說干就干,給鐵蛋換好衣裳,就挎起籃子出了門。
臨行前還不忘叮囑毛毛,若是有陌生人過來叫門,千萬不能給開,她去去就回。
毛毛一一應下,隨后栓好院門就回房練大字去了。
最近他又自學了不少大字,如今已經能寫下全家人的大名。
唯獨婉凝妹妹的名字不好寫,練了很久還是沒練會,不是缺瞥就是少點。
冬梅此時已經來到娘家大門口,還沒等她開口,院門就從內被打開。
“是小姑來了,快進屋。”李家大兒媳一邊說話,一邊往冬梅籃中掃了眼。
以前冬梅對大嫂印象一直很好,直到后來她漸漸變了一個人,就不是那么喜歡了。
這種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似乎從她嫁給瑞哥以后,大嫂有意無意念叨家中不寬裕,孩子們也到了上學堂的年紀。
如今家中條件確實要比其它村民好那么一點,但也僅是好了一點點而已。
可在大嫂眼中,就好像她家多富裕一樣,不是嫌她逢年過節拿的禮輕,就嫌她不知幫襯娘家一把。
要不是爹娘與大哥大嫂生活在一起,她無事真不想過來,免得又聽大嫂念叨。
“你說你來就來唄!咋還次次不空手,又拿東西過來,我告訴你,過日子可不能大手大腳,要懂得細水長流……”
看到有鄰居路過,大嫂立馬作出一副為她好的模樣,說教起來。
手卻特別誠實的把籃子接了過去,當看到里面的八月瓜時,還皺了下眉頭。
之前的喜悅之色,瞬間蕩然無存,明顯是沒看上這野果子。
她就想不明白了,為何曾經那么賢惠的人,如今竟變成這副模樣,難不成是見不得自己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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