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好奇,到底是何人把彪悍的杜氏打成這副模樣,如果不仔細辨認,差點沒認出來。
杜氏很討厭村民看過來的目光,“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們的眼珠子都挖掉。”
有那膽子小的人,立馬把臉扭了過去,但也從不缺不懼怕杜氏的人,依舊坦然自若的把她從上到下打量個遍。
任由杜氏眼中飛過無數刀子,也無濟于事,該怎么看,還怎么看。
看到杜氏氣得跳腳,那幾個村民竟然哈哈大笑,仿佛要把一輩子的笑都用完一樣。
打兩個都已經累的要死,這么多村民肯定是打不過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能壓下心中怒火,等以后有機會在單獨收拾她們。
杜氏就這樣被人一路“欣賞”著回到家中,她這副模樣把老兩口嚇得嘴巴張得老大。
“看什么看?不認識啊!”看到公婆驚訝的眼神,杜氏沒好氣的吼道。然后就罵罵咧咧的進了里屋。
“這是……被……誰打的?”正在翻箱倒柜的陳滿倉,被突然闖入的杜氏嚇得不輕,尤其是看到那張腫得如豬頭一樣的臉龐。
“你背著我做了什么虧心事,嚇成這個樣子?”杜氏并沒有急著回答陳滿倉的話,而是用探尋的目光盯著他看。
“我……我……我能做什么虧心事,不就是感覺有點冷,想拿件外套披上。”
也不知是不是杜氏此時的模樣太嚇人,還是陳滿倉過于緊張,說話竟有些結巴。
過了大半輩子,陳滿倉是什么樣的人,杜氏再清楚不過,他這人只要一說謊就會結巴,可能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過這些。
杜氏沒有好氣的問“那你結巴什么?”
“可……可……可能是太冷了,才會這樣。”見杜氏起了疑心,陳滿倉連忙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打算搪塞過去。
殊不知,越是這樣,杜氏越覺得他在說謊,也顧不得換干凈的衣裳,直接就在陳滿倉身上摸了起來。
陳滿倉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婉兒,外面還沒有黑呢!再等一會可好?”
杜氏聞狠狠地剜了眼陳滿倉,“想什么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謊。”
“就連我屁股縫里有顆痣,都沒能逃過你的火眼金睛,又怎么敢欺騙于你。”陳滿倉死不承認繼續狡辯。
就在這時,杜氏終于在男人身上摸到了什么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原來杜氏手中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兩碎銀,家中本就存銀不多,沒想到這個可恨的男人,竟是直接偷了一兩。
“這是什么?你為何要偷銀子?如果今日不能說出個所以然,那這日子也別過了。”杜氏沒想到對她聽計從了一輩子的男人,竟然會背著她偷銀子,頓時火冒三丈。
見事情瞞不住了,陳滿倉只好老實交代,他只是酒癮犯了,想偷點銀子買壺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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