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拿出帕子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據村里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講,這片竹林在他們太爺爺那輩就存在了,至于到底有多大面積誰也不知道,只知道曾經有人走了兩日,也沒看到盡頭。”
“那就好,那就好。”聽說女婿家,每年光是酸筍一項就有幾十兩的收入,田大福最擔心的,就是有朝一日,竹筍會被挖完。
陳父多聰明的人,一下子,就猜到田大福在想什么,“親家放心,這竹林大著哩!竹筍一時半會是不會挖完的。”
“小弟,我看你這個岳父,似乎有悔改之意。”
以前只聽說弟妹在家不得寵,受后娘磋磨,親爹對她也不聞不問。
可通過這兩次的接觸,陳家瑞發現小弟這個岳父,似乎有悔改之意,就是不知弟妹怎么想的了。
“嗯!確實如此,但小溪一直對他愛搭不理。”
對于田大福隔三差五登門到訪,陳家旺早已經習慣了,只要小女人一日沒有原諒他,自己就不會喊他一聲岳父。
陳家瑞搖了搖頭,“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田大福此時挖的正來勁,可不知道兄弟二人在議論他。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女兒還是無法原諒自己,那就多干活少說話,時間久了,或許就把曾經那些不愉快的事,給忘掉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田大福在蓮花村與竹溪村之間,連著穿梭三日,直到把田埂修好田泡上,這才停下來休息。
對于他的行為王氏很不滿,但也只是敢怒不敢,畢竟如今的田大福,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對她聽計從的男人。
話分兩頭,就說可惡的杜氏,這幾日她一直在觀察陳家旺的舉動。
得知他已經重新把田埂修好,又開始蠢蠢欲動。
吃過早飯,招呼都沒打一聲,就哼著小曲往村南走。
“相公,你說杜氏她今日會過去嗎?”小溪一邊收拾飯桌一邊問。
“以我對她的了解,肯定會。”陳家旺覺得杜氏那么恨他,肯定還會再次動手。
“那相公,你早點去吧!別再讓她跑了。”小溪擔心去晚了,杜氏搞完破壞就跑了,到時只能自認倒霉,便催促男人早點去。
“嗯!我這就過去。”知道杜氏胡攪蠻纏,如果不抓她個現行,絕不會承認,陳家旺就點了點頭。
還沒等他動身,就聽到院外傳來老娘的叫門聲。
“家旺,是娘,快開門。”原來陳母擔心兒子氣憤之余會動手,招來村民的閑碎語,扣上不尊長輩的名聲,就早早過來,打算一起下田。
“娘,您怎么過來了?”看到門外的老娘陳家旺很意外,他還以為是爹呢!
陳母呵呵一笑,“當然是與你一起下田了,不然還能干嘛!”
“娘,我一個人過去就成,您過去干嘛!”陳家旺覺得修理杜氏他一個人足以。
“當然是幫你了。”看著滿臉疑惑的兒子,陳母搖了搖頭,平時小兒子頭腦最靈活,今日咋這么笨呢!
“您怎么幫我……”陳家旺越聽越迷糊,難不成老娘打算親自動手。
接下來,陳母便把她的來意與兒子講了。
雖然陳家旺并不怕背上罵名,但老娘來都來了,總不能把她趕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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