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田大福的改變,王秀秀也很意外,但同時又有些羨慕,人家的爹都是知錯就改,知道以前虧待了女兒,如今正在努力彌補。
但她的爹娘在做什么,上次在鎮上遇到,竟嘲笑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早晚被休,還讓她日后千萬別回娘家打秋風……
聽聽,這是一個母親該說的嘛!女兒身體不好,不安慰也就罷了,竟然還往傷口上撒鹽。
公婆還沒有說什么呢!親娘倒是先嘲笑上了,越想越氣,回家后王秀秀就病倒了,如果不是相公衣不解帶的照顧她,估計自己早就去見閻王了。
去鎮上與竹溪村并不是同一條路,走到岔路口的時候三人就分開了。
“娘子,你怎么了?”細心的田文俊發現,自從遇到二叔后,王秀秀就沒說幾句話,還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有些羨慕小溪,雖然以前二叔對她不聞不問,但如今卻一直在求得原諒……”王秀秀越說聲音越小,沒一會,就紅了眼角,最后竟哽咽起來。
“娘子,我會永遠對你好,至于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看到王秀秀通紅的雙眼,田文俊就恨透了王家老兩口,如果不是她們常年累月的磋磨,娘子又怎會落下不孕的病根。
事到如今,他們非但沒有一絲愧疚,竟還揭人傷疤,實屬可恨。
如果殺人可以不坐牢,他恨不得立馬捅王家老兩口幾刀,以報娘子被磋磨這么多年之仇。
“相公,你真好。”淚眼婆娑的王秀秀直接趴在了田文俊懷中。
“傻瓜,你是我娘子,是要相伴終生的人,不對你好,對誰好?”田文俊像哄孩子一樣,拍了拍王秀秀的后背。
擔心會有路人看到這一幕,王秀秀只是趴了一會,就從男人懷中鉆了出來。
然后擦干眼角的淚水,繼續與田文俊往鎮上趕。
小夫妻倆的事情,暫且不提,只說田大福美滋滋的來到竹溪村。
“呦!這不是家旺岳父嘛!過來看閨女啊!”
如今女兒雖然已經不阻攔他過來看外孫,但卻也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田大福知道他曾經的所作所為,傷透了女兒的心。
這才導致小溪如此厭惡他,但他還是希望能贏得女兒的原諒,哪怕是打罵他也認了。
可來了這么多次,女兒甚至連話都懶得與他說,更別提什么原諒了,田大福如今想破了頭,也不知該怎么做,才能緩和他們之間的父女關系。
就在他琢磨著,這次女兒會不會給他好臉色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熱情的男音。
“你是?”來竹溪村的次數雖不少,但田大福認識的人,還真不多,就比如眼前這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老漢。
“不記得我了,上次你女婿家殺豬,咱還在一起喝酒來著。”
王老漢沒想到田大福記性如此之差,竟連上次在飯桌上相談甚歡,差點認作老大哥的人給忘得一干二凈。
田大福仔細打量了好一會,才想起眼前之人,竟是女婿家的鄰居王老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