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龍泛泛地點頭,此刻,他哪有心情跟這些人打招呼啊,他在想以什么理由請動那尊大神呢。妹妹,作為校友請不動,他更沒把握。
看到小安的那一刻,白公子眼神一凝,隨即扭頭就想跑,這張臉,他實在太過熟悉,但是,也實在太過恐怖。
安
白公子想跑卻挪不動腳步,身子就像被定住了似的,滿臉的驚駭似否遇見了鬼一般。
于海龍被白公子的樣子搞愣了,這什么情況?看樣子,這白公子被嚇呆了,不是剛剛吹過牛嘛,難道這白公子在那小子手下吃過虧?
于海龍并不知道白公子差點死在小安的手里,若不是磕頭求饒,他早就死去多時了。
公子最怕的倒不是小安的功夫多么厲害,而是他深不可測的背景。
貴為一軍之長的白軍長,面對小安時,他竟然也束手無策,更是忌憚得很。
白軍長搞不定那小子,作為白軍長兒子的白公子更是白費,而且白軍長告誡自家兒子白公子,以后遇到那小子,能躲多遠躲多遠,老子惹不起,你更惹不起。
“咋了老表,一個半大小子至于嗎?”
白公子如夢清醒,他連忙說道:“老表,我看看你姑父來了沒有。”
說完急匆匆地跑了,竟然比兔子還快。
于海龍愣住了,他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公子見了這小子竟然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連話都不敢說就溜之大吉,可想而知,這小子得有多么恐怖吧。
這一刻,于海龍的內心也動搖起來,白公子都躲了,他更沒有把握能請動那小子了。
可是,既然答應了父親,而且又是在自家家里,只要客氣的,那小子應該不會拒絕他。
這樣想著,于海龍硬著頭皮走上前,臉上竟然有一種極其罕見的決絕。
“李安兄弟,家父有請。”
岳局長吃驚地看著于海龍,一開始他還以為對方奔他而來,結果竟然不是,而是他身旁的小安為了掩飾自己的納稅尷尬長端起茶杯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
他媽的,我堂堂一個公安局長,竟然沒人理睬,而這個小安竟然被上海灘赫赫有名的余老板看中,派自家兒子親自來請,這面子不可謂不大。
可是小安的表現讓局長大跌眼鏡,只見小安抬頭看了于海龍一眼,隨即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父親。”
于海龍的臉變得通紅,若是依照他的脾氣,他早就給這小子一耳刮子了,上海灘竟然還有這樣不識抬舉的人,一般人誰敢不給于老板面子,可是,這小子就敢。
因為知道這小子的身手,于海龍當然不敢動,否則難看的家伙是他,而不是這小子再加兩個高手武先生合起火了,竟然沒打過他這小子恐怖的戰立,別說不會武功了,他與海龍了就是文武二先生再加兩個也未必能討得便。
“我父親是于老板,見了就認識了,還請兄弟幫幫忙。”
于海龍的姿態擺得很低,他知道vivo如何才能請得動這小子,來硬的,別說自己,就是文武二先生來了也沒。
小安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旁邊的岳局長,這才說道:“好吧,煩請于兄帶路。”
于海龍面色一松,暗地里舒一口氣,媽的,看來這小子吃軟不吃硬,不過也好,至少他答應了,假如這小子愣是不去的話,他也沒招,不過,他于家在眾多賓客面前真的丟了面子,還好,這小子并不是頑固不化,還算識數。
也許覺得慢待了岳局長,已經走出兩步的于海龍又停下腳步,笑著對岳局長說道:“岳局長,慢待了,您稍微一等,我去去就來。”
岳局長擠出一個笑容,對于海龍揮揮手。
“賢侄你去忙。”
岳局長正郁悶著,不知什么時候兒子進來了,湊近他耳邊問道:“老爸,你看到我師父了么?”
岳局長一愣,隨即明白了,兒子口中所說的師父是誰?
雖然小安沒有親口答應收兒子為徒,但是岳局長父子倆,已經把小安當成岳公子的師父了,岳局長也知道,一向不安分的兒子能有個人管制,肯定有百利無一害,更何況小安一身逆天的本事,隨便傳授兩招兒子都夠他受用不盡。
“剛被于家三少爺請走,說于老板有請。”
“啊,于老板有請!他要干什么?”
岳公子失聲說道,但是,隨即就笑了,于家最能打的文武二高手都拿師父沒辦法,不會武功的于老板更不會對師父不利,之所以請師父過去,定是看重師父的功夫了,不然還能干啥。
岳局長被兒子瞬間的變臉搞懵了,但是他也知道,就是白軍長都拿小安沒轍,就更別說于老板一個商人了。
“老爸,你不知道吧,剛才我師父把于家保鏢給打了,你沒見于海龍的臉色呢,比死了親娘老子還難看,據說他家最厲害的兩個高手,合起伙來都沒打過我師父,你說厲害不厲害。”
岳局長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這小安,膽子也忒大了吧,在于府,把于家的保鏢給打了,這不是打于家人的臉么,也就是他小安,放眼上海灘,誰還有那個膽子。
岳局長簡直哭笑不得,看兒子這樣子,只怕當時能笑出聲來,問題是這樣真不好,他岳局長雖然貴為分局局長,可是他自忖沒有跟于家抗衡的資本,兒子若是不識時務的向著小安,無形中算是得罪了于家,這樣并不劃算。
“為什么打起來了?小安不是客人么?”
“于家人沒看起我師父,把他當下人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把小安當下人,也得虧于家人想的出,岳局長冷哼一聲,不客氣地說,上海灘還沒有夠格的人,拿小安當下人,那是把眼夾到腚溝里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