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黑衣人么?”
韓風超一愣,隨即點頭答應,別說看看倆黑衣人了,就是蔡書恒提出來跟他倆喝一杯,他也立馬安排。
蔡書恒看到倆銬起來的黑衣人頓時放了心,不是那個叫小安的半大小子,但是,若叫他昧著良心指認人家,他也不忍心,因為他知道,若是他指認了,倆人的命算是死在他手里了。雖然不是他殺的,但是,他是罪魁禍首無疑,再不濟,也是幫兇。
“這事不是小事,我考慮考慮。”
韓風超想了想,欣然應允,明早指認也不晚,反正這二半夜也辦不成事。
蔡書恒不傻,韓風超讓他指認倆黑衣人是殺害老王的兇手,肯定這里面有不為外人道也的秘密,當然,對他蔡書恒來說是件好事,他可以從老王被害的嫌疑中脫離了。
可是,假如因為自己的指認讓對方丟了性命,蔡書恒又不忍心,所以他要考慮考慮。
“好,你考慮考慮,但是明天要定下來,你也知道,老王這事經不得調查,還是盡快結案好,大家都省事,你懂。”
蔡書恒當然能聽出里面的警告意味,韓鳳超的意思很明了,大家是同事,既然讓你指認這倆黑衣人是兇手,這事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假如你不按照我的意思來,能不能保住你我可不敢說,死的畢竟是個警察,而你的嫌疑最大。
王保和黃彪當然不知曉韓風超的陰暗想法,當然,韓風超并不想要他倆的命,他要的是錢。作為一個警察,當然不能直接要錢,可是通過操作,對方主動送錢,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看著被銬的黃彪,再看看自己腕上的銬子,王保差點郁悶死。
他媽的,這叫什么事。
接到干掉劉恩長的單子后,王保和黃彪當即就租車前往無錫,對于這樁買賣,他倆都很自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混混而已,用不了多久他兩就能回蘇州吃宵夜。
因為有如此想法,他并沒有讓租車行的司機開車回去,而是留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只等他倆完工后一起回程。
“王哥,咱倆不能就這樣認栽吧?”
黃彪率先說話了,說的正是王保要說的話。
王保苦笑一下,不是認不認的事,是已經栽了。
倆人沒干掉目標人物,反倒被人追著打,并且被抓進了警察局,這不是栽了是什么。
“不能就這么認栽,咱倆得想法跑。”
“跑,怎么跑?”
王保看看手上的銬子,他何嘗不想跑,問題怎么跑,他還沒想好,這銬子怎么打開,他目前來說束手無策。
“……”
黃彪看了看手腕上的銬子,笑了,不過,跟王保一樣,苦笑。
就是,銬子打不開,想跑跑不了,不是不想跑。
倆人做殺手是個好手,做小偷,不行。
殺人,他倆拿手,知道從哪里下刀,知道哪里最軟弱,哪里容易一招斃命,甚至殺了人怎么處理,怎么處理的更干凈,他倆可以說是行家,可是,怎么開鎖,開銬子,他倆外行。
“我說彪子,咱倆被關在這里了,那個劉恩長會不會放了?”
黃彪一怔,不明白王保怎么會有如此一問,劉恩長關不關都已經說明他倆的任務失敗了,除非劉恩長死了。
劉長恩死沒死先不說,至少目前他倆沒完成任務,并且被關了起來。
“放不放有什么意思,反正咱倆是栽了。”
“那不一樣,要是放了那個劉恩長,單單把咱倆關起來,這事就有說道了,偏向也不能這么個偏向法,他媽的,這叫什么事啊。”
黃彪不說話了,他覺得現在說什么都是白搭,真實情況是,劉恩長非但沒被他倆干掉,他倆反倒進了警察局,不出意外,他倆得拿錢才能自由。
一想到這,黃彪就莫名的煩躁起來,干了好幾年殺手,這是最窩囊,最詭異的一次買賣,人沒殺掉,卻把自己干進警察局。
“要么,咱倆想辦法逃跑。”
已經閉上眼假寐的黃彪猛地睜開眼,隨即又閉上了,他覺得,已經毫無辦法可想,倆人,都被銬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