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立業舉著槍,一臉玩味的笑容。
老侯輕蔑地一笑,然后說道:“你以為我這些天去上海干嘛了?我就是調查你的背景去的,是我讓老張散布消息,說叛徒查出來了,只等上級下命令鋤奸,可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告密了,老張知道叛徒這事,我誰也沒告訴,只告訴了你單立業,你怎么解釋?”
單立業惱羞成怒,他用槍指著老候氣急敗壞地說道:”好你個老侯,原來你在背地調查我。”
老侯冷哼一聲,面無懼色地說道:“去年叛徒高斌被除掉后,還是有組織的秘密被泄露,這讓組織懷疑,組織內部還有內奸,我秘密調查了多日,才知道,問題出在咱們這條線上,再說,老張獲得調查出叛徒是誰的秘密,這是組織故意讓我放出來的,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露陷了。”
“原來叛徒是你,我要為我爹報仇。”
香草說著就撲了上去,可是,年少的她又是女孩子,根本沒靠近單立業就被他一腳給踹倒了。
“香草,別沖動,候叔替你老爹報仇。”
說著,老候向單立業撲了上去。
單立業一扣扳機,這才發現槍里沒有子彈,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老侯的拳頭就到了,當即把單立業打得鼻子出了血。
老候和單立業扭打在一起,香草一時不知怎么辦才好,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小安從布匹后現出身。
小安一現身,倒是把香草嚇了一跳,這什么時候藏了個大活人,她和單立業老侯竟然都不知道。
可是,待香草看清這人是她見過的小安時,她頓時喜出望外,繼而驚叫道:“小安,怎么是你啊。”
“香草,又見面了。”
小安笑著說道,給了香草一個篤定的眼神,意思有我在,不用怕。
突然冒出來的小安不光把香草嚇了一跳,同時也把打斗中的單立業和老候嚇了一跳,起初雙方都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人是不是對方一伙的,待聽到香草的對話后,單立業知道,這是香草的幫手,可是,他看到小安只是一個半大小子時,他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對付這三個人,他至少有把握逃得掉。
可是,單立業很快就為自己的輕率后悔,這個半大小子,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弱小,而是強大的他簡直不可想象,他實在搞不明白,這小子年紀不大,一腳的力道怎么這么大,當場就讓他起不了身,感覺離死不遠了。
“小安,那個人是叛徒,你快幫助老侯。”
單立業和老候正僵持著,相比年輕力壯的他,老候就顯得有些吃力,聽到香草的叫聲,單立業當即加了力道,把老候摔倒在地,然后竄了出去。
單立業快,小安更快,沒容單立業竄到門口,后背卻被小安給這抓住了。
“想跑,沒門。”
單立業大駭,意圖奮力掙脫,可是,他掙扎了幾下,絲毫沒掙扎得了,反倒被對方扯著回了原來的地方。
爬起來的老侯一臉的驚奇,這小子,怎么像憑空冒出來的,而且力大無窮,單立業那么大的個頭,竟然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啊。
香草滿臉的喜悅,突然出現的小安讓她看到了曙光,她深信不疑,有小安在,單立業只有挨打的份,小安什么本事,她可是清楚的很,只是,她很不明白,小安怎么會藏在自家的屋里,而且一直都沒被他們發現。
“這位是?”
老候毫不掩飾他的震驚,他指著小安問香草,在單立業把他摔倒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小看對方了。如今,看到這陌生的小子輕而易舉地把單立業抓了回來,老賀的心徹底放下來了,否則,他真的對不起老張,更對不起香草。
“候叔,他就是幫著組織除掉叛徒高斌的小安。”
“啊,他就是小安啊。”
“好了,香草,候叔,你們說怎么處置這個叛徒吧?”
單立業蜷縮在地上,聽到小安的話,他當即噗通一聲跪下了,聲俱淚下地哀求道:“求求組織放我一馬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老候上去給了單立業一腳,恨恨地罵道:“那也不是你背叛組織的理由啊,放過你,老張就白死了?還有被你出賣的同志,他們何罪之有?”
“呸!”
香草啐了單立業一口,然后對老侯道:“候叔,把槍給我。”
老侯一愣,隨即明白了,這香草要親手為她爹報仇。可是,平心而論,老侯不想讓香草動手,畢竟一個女孩子,還未成人,怕影響她以后的人生。
小安攔住香草,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拎著單立業就往外走,雖說老張犧牲了,可小安并不想在老張的裁縫鋪動手殺了這個叛徒,那樣會臟了裁縫鋪。
老候跟到門外,卻被小安攔住了,他讓老候帶著香草躲一躲,剩下的事就不要他們問了。
小安的想法很簡單,老侯和香草還要在這無錫城繼續待下去,而他,可以一拍屁股走人,殺了叛徒單立業,誰也查不到他的頭上,哪怕查到他的頭上他也不怕。
小安把單立業帶到街口,笑瞇瞇地對他說道:“我數十,你要是能跑了你就跑了,跑不了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單立業一愣,隨即撒丫子就跑,簡直比兔子還快。
人在危機的時候能激發出跟平時不一樣的潛力,特別是在面對生死的緊要關頭,單立業沒命的跑,只希望撿回一條命。
單立業不敢回頭,現在的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性命攸關,他知道,十秒足夠他跑出手槍的射程之外,那樣的話,他就撿了一條命。
小安沒打算用槍,這個時候,動槍只能引來警察,對香草和老侯沒有任何好處,同時,他也想讓單立業跑遠遠的,要弄死他也不能在這裁縫鋪附近弄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