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句問的是鬼手劉,同時也是在告訴小安,他是接著鬼手劉的賭局來的。
鬼手劉報出數字后,賭王點點頭,然后說道:“不能小看小兄弟了,這樣吧,一局兩萬,怎么樣?”
“啊!”
.......
眾人一陣驚呼,一局兩萬,可是大賭了,一般人誰敢啊,除非超有錢,或者大老板。
“無所謂,我沒問題。”
小安說道,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是來給組織籌措經費的,他哪里嫌多啊,一局五萬也不怕。
“你年輕,你先來。”
賭王一副王者風范,枯瘦的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先來了,大。”
說著,小安抄起骰盅搖了起來,依舊是之前跟鬼手劉賭博時的表情。
小安有足夠的自信,你賭王又如何,葛老怪比你厲害吧,我還不是照贏不誤,賭博場上無父子,我可不管你面善不面善,賭王不賭王,我要的是贏錢。
圍觀的人比方才多了一倍都不止,就是平素不好賭博的人也聞聲趕來,賭王的盛名在那擺著,哪怕不賭,也想看一看賭王的真面目,領略下他的風采,當然,能見證他無敵的賭技更好。
雖說在江湖上,老蔡和葛老怪的名次超出賭王,可架不住賭王的名頭響,老蔡,老怪,這名字太稀松平常,就像阿狗阿貓一樣,哪像賭王好聽,而且高端大氣上檔次。
國人都有崇拜強者的心理,凡事一牽扯到王字,那就厲害去了,要飯的帶王,也比一般人牛叉,賭王,那可是賭界的扛把子,一般人誰敢稱王。
令這些看熱鬧的人更沒想到的是,跟賭王賭的竟然是個毛頭小子,這讓他們更是連呼值了,雖然不認識這小子是誰,也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賭過賭王,可就憑這小子跟敢賭王坐在一起賭,這小子就不簡單。
在眾人驚異期盼的目光中,小安把骰盅扣在了桌面上,然后自信滿滿地看著賭王。
小安搖骰盅的時候,賭王一直微閉著眼睛,就像一個世外高人一樣的面孔。
賭王在聽,聽聲辨器,辨點數大小,直到,直到小安把骰盅扣在桌面上,他才睜開眼睛。
“開!”
“”開!”
有人迫不及待地叫道,就好像賭博的是他。
小安在眾人的期待目光下掀開骰盅,三粒骰子呈品字形排列,全都是黑黑的小點數,不多不少,正好每粒骰子都是六點,三六一十八,最大的點子。
眾人一陣驚呼,這賭技,也是沒誰了。
同時,他們更期待賭王的表現,畢竟,這小子賭大,結果就是大。
賭王眼中寒芒一閃,這小子,確實是平生僅見的勁敵,沒有之一。
賭王沒跟排在他前頭的葛老怪和老蔡賭過,至于他怎么排在他們后邊,他也無從知曉,因為從未輸過,所以,他對自己的賭技有著十分充足的自信,就是老蔡,老怪來了,他也足以一戰,可眼前這小子,似乎很厲害。
”你押大,我也押大。”
賭王抄起骰盅,微閉著雙目搖了起來,對于縱橫賭界四十多年的他來說,這比點數大小最簡單,但也最考驗手力和聽力,二者缺一不可。
熟能生巧,巧能生仙,賭技也罷,除了天賦,就是多練。
練多了自然就厲害。
賭王搖了好一會,然后把骰盅往桌面上一扣。
小安當然不能讓賭王贏啊,否則他怎么贏錢了,陪賭王玩,他可沒空,有這閑工夫,還不如看會書呢。
于是,小安暗運內力.....
賭王似乎穩操勝券,他笑瞇瞇地掀開骰盅。
“啊!”
隨著一陣驚呼,賭王的臉色頓時變了,如同大白天遇到了鬼一般。
賭王押大,搖出來的點數竟然最小,小的不能再小的三點。
三粒血紅的點數出現在桌面上時,不光眾人不信,賭王也不信啊,怎么會呢,他明明搖的是大,結果卻偏偏是最小的點數。
無影手笑得見眼不見牙,這小子,難道會法術,哈哈,賭王竟然也敗在這小子手里,暢快啊,真他娘的暢快,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這小子真他娘的妖孽,竟然把不可一世的賭王給干敗了,這老賊王,我是服了,就你這眼力勁,我無影手佩服。
賭王差點郁悶死,明明搖的是大,怎么會是小呢,不應該啊。賭王沒有懷疑有詐,因為,自始至終,這骰盅一直都在自己手里,自己搖的骰子,自己開的骰盅,那小子根本沒有沾手,沒有沾手就能出老千,他沒聽說過,饒是他是賭界的賭王,他也做不到,他只是懷疑自己運氣不好。
鬼手劉雙眼在師父賭王和小安的臉上來回掃過,師父一臉的灰白,像是大病初愈,哪里還有方才的意氣風發啊,而那小子,則一臉的古井無波,就像玩一樣。一剎那,鬼手劉的心里生出深深的忌憚,他知道,這小子定是會什么邪術,不然,怎么會贏了賭界最有名氣的賭王呢。
“掏錢。”
賭王不虧賭王,短暫的時間又恢復了往昔的風采,他氣定神閑地告訴鬼手劉掏錢,然后示意小安繼續。
小安笑瞇瞇地看著鬼手劉把兩摞嶄新的票子推到自己面前,然后抄起了骰盅,笑著對賭王說道:”我還是押大。”
賭王微微頷首,細長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他的一雙鷹隼一樣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安,像是要看到他的肚子里面去。
賭王表面上波瀾不驚,但是,內心里卻如驚濤駭浪一般,這小子,是誰,什么來路,怎地這一手如此的出神入化,他這個賭王都看不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