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么,就是老毛病又犯了,組織上派我去上海治療,你啥時候回國的?”
“前兩天剛到這,別的事耽誤了,這不,巧了,跟你碰到了。”
老賀拉過李志堅,笑著說道:“這是老李,多虧他,否則,你就見不到我了。”
李志堅伸出手。
木匠伸出手,突然笑了,因為,他想起了,眼前這人的面貌跟小安有些相像。
“小安是你什么人?”
“正是犬子,怎么,你認識他?”
李志堅也是大吃一驚,雖然不認識這個自稱何忠明的老賀的同學,但是,從老賀的談舉止中可以大概猜出,這個何忠明也是黨內同志,而且地位也不低。
“謝謝,老李,謝謝你培養出這么優秀的兒子。”
代號木匠的何忠明搖著李志堅的手真誠地說道,若不是小安,此刻他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畢竟敵人的兇殘可不是說著玩的。
李志堅笑著點點頭,不用猜,大概也可以知道,小安幫了他大忙。
老賀很吃驚,連忙拽住何忠明問。
“你也認識老子的兒子?”
“代號木匠的何忠明點點頭,不無慶幸地說道:”要是沒有小安,只怕咱倆老同學再也不見不到了。“
“巧了,要是沒有老李的兒子,我也上不這船,老李,謝謝啊。”
李志堅笑著說道:“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看那小子上來了,應該快找過來了。”
上船的小安沒在艙房里看到木匠,擔心木匠安危的他找上了甲板,離老遠他看到木匠和老爸他們幾個聊得正歡,這讓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小安也沒料木匠跟老賀是同學。
看到小安,木匠笑著說:“說曹操,曹操到。”
看到平安歸來的小安,大馬和小馬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倆可謂槍林彈雨中殺出來的,一路上更是經歷千難萬險,當小安提出要把敵人引開時,他倆的心中已經把小安當成死人了,這么多人的追擊下能全身而退,那簡直不可能。同時,他倆也不明白,這老李怎么舍得讓他年輕的兒子冒這個險,大不了晚一天走就是了。
如今,看到小安平安歸來,倆人除了震驚之外,就是疑問了,這下子怎么會全身而退的。
大人們聊大人的,小安把大馬和小馬叫到一邊,雖說從報紙看過蘇區的情況,但是他相信,真實的蘇區肯定不是報紙上宣傳的那樣,從蘇區來的小馬和大馬,應該更有發權。
小馬和大馬的想法跟小安的想法相反,他倆不是不服氣小安,而是想急切地知道小安是怎么擺脫敵人的追擊的,從蘇區到港島,他們一路上可是吃了不少的苦,更是犧牲了四個同志,才換來他們平安到達港島的,而小安,竟然能在幾十號敵人的追擊下全身而退,這不能不說是個奇跡。
“就這么簡單?”
聽了小安的敘說后,大馬和小馬皆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倆自詡身手已經很厲害了,可聽小安的語氣,似乎比他倆厲害多得多,這讓小馬和大馬有些不服氣,起了和小安一決高下的念頭。不過,礙于場合,也礙于場地,倆人互相看了一眼,決定找機會跟小安切磋一下。
機會真是說有就有。
晚飯時候,小安決定宴請老爸一行,反正他有的是錢,相比自己,他知道老爸他們的艱辛,吃不好,歇不好,隨時都有生命之憂,這從他們的臉色就能看出,這頓反就當改善一下伙食。
看著琳瑯滿目的食品,大馬和小馬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兩眼使不開了,他倆從未見過如此的場面,這簡直比過年還豐盛。
“你小子哪來這么多錢?”
李志堅不忘搜刮小安,一聽說小安請客,他當即知道,這小子兜里肯定藏著不少錢。
“想要就明說,干嘛這副眼光,我本來打算交給你的,我不交了。”
李志堅笑了,這小子,膽肥了,敢這么跟老爹說話了,不過,他頓時一副可憐樣。
“你看看你老爹我窮得,這船票還是托我一同學買的,四張票,可不便宜,得虧他有錢,不然的話,我們四個只能去三等艙了。”
“嗤,三等艙怕啥,不比風餐露宿強?”
“老子也不問你要多,這一路上的吃喝錢總行吧。”
“我說老李,你的膽子咋這么小了,這點錢還叫錢?“
李志堅為之氣結,你小子開始笑貶你老子了,若不是帶來的錢花個差不多了,我才不問你張口呢。
“好吧,既然你老李張口了,我就給你個面子,這錢都給你吧。”
說著,小安從兜里掏出那筆可以隨時支取的匯票。
李志堅被匯票上的數額嚇了一大跳。
看著匯票上一長串的數字,李志堅有些不相信,他數了數,竟然有三十萬之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