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得罪他?”
湯姆饒有興趣的問道,在他心里,雖然不認識杜心五,但是,憑他對中國人的了解,更何況又是個如此厲害的高手,斷不會無事生非,更不會平白無故上門打人,定是這利港柱式會社,或者他們的人得罪了對方,大島一郎裝得很無辜,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沒有,絕對沒有,我都不認識他,只是聽說過而已。”
大島一郎信誓旦旦地說道,他真的不知道怎么的得罪的大俠杜心五,至于這個人,只在傳說中聽說過,見都沒見過,何談得罪。
“你們小日本肯定沒干好事,杜大俠的為人誰不清楚,他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很大可能是你得罪了他不知道而已。”
蘇區長不屑地說道,他對日本人沒好感,別看你小子嘴上說的好,誰知道你是怎么得罪的,沒得罪人家,人家杜大俠才沒那個閑心理會你,杜大俠什么身份,在偌大的中國,能被稱為大俠的寥寥無幾,能讓他親自出手教訓人,定是惹惱了他,否則,他才不屑跟你動手呢,更何況是日本人。
“蘇老板,照你這么說,你也得罪盜賊了,不然怎么不偷我利港公司,偏偏偷你港發公司呢。”
大島一郎出相譏,在他心里,你蘇區長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大家都是同行,誰也別說誰是好人,我找湯姆訴苦,你不要插手,咱是井水不犯河水,橋歸橋,路歸路。
蘇區長為之氣結,這小日本還怪能氣人呢,拿我的話堵我。
“那能一樣么,盜賊是為了錢,恰恰我港發公司有錢,盜賊不撿有錢的偷,難道去窮人家呢,你不動腦子想一想,至于你的人被打,我覺得沒別的原因――”
蘇區長說到原因就停了,不往下說了。
蘇區長不說了,大島一郎倒來興趣了,人都是這樣,好奇。
“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因為你的人欠揍,還能有什么原因。”
“八嘎。”
大島一郎當即怒了,這無異于當眾被打臉,他能容忍湯姆說他,可是不能容忍蘇區長說他,都是吃那碗飯的同行,你憑什么說我,這是大島一郎骨子里的自傲,同行是冤家,他跟蘇區長就是冤家,冤家相見,那當然得懟幾句了,不然怎么叫冤家。
“你才八嘎,你們全家都八嘎,這港島的地面上還由不得你撒野,大島一郎,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口吐臟話,老子不介意把你丟海里喂魚。”
“八嘎,湯姆長官,你看,他恐嚇大日本帝國的國民。”
湯姆雙手下壓,頗為不悅地說道:“不要吵了好不好,光說你們的事,我還沒說我的事呢。”
湯姆本來不想說的,可這蘇老板和大島吵起來沒完,于是,他就把壓在心里的話說了。
早上一上班,湯姆就接到報告,昨晚倆夜巡的警察被人打傷了,人沒死,可是,傷得卻不輕,到現在還沒醒來,而警務處長卻要求湯姆盡快破案,畢竟這事影響太大,有損港島皇家警察的威嚴,可是,據派出去的人回來報告,現場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最終的結果只能是一樁無頭案。
無頭案哪能行啊,必須破案啊,畢竟出事的人是警察,這讓皇家警察的威嚴何在,這讓港島的市民怎么想,所以,雖說不是命案,但是必須有個明確的結果,否則,誰都不好交差。
湯姆的心情那是大起大落,剛剛一舉破獲了販賣人口的犯罪團伙,這又突然冒出來個襲警案子,而且限期破案。
蘇區長和大島一郎一愣,隨即面色一喜,他倆完全沒料到,這湯姆也有事要說,于是,倆人皆是一副洗耳恭聽的神色,期待湯姆說出他的事,心里卻是樂開了花,皆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慶幸。
“昨晚我的倆屬下被人打了,不知被什么人打的,還在醫院躺著呢,醫生說,只怕醒不過來了。”
小安面無表情地坐著,心里卻是一驚,自己下手沒這么狠啊,只是把他們打暈了,醒不過來,肯定不至于,要么,他們遭受了另一撥的暴力,調查的警察并沒有發現而已。
“那是誰敢這么大膽,打警察,那可是重罪啊。”
蘇區長說道,心里卻樂開了花,敢情倒霉的不止我一個啊,打傷警察,那不是打警務處的臉么,怪不得湯姆請吃飯,原來有這么一檔子事啊,問題是跟我有什么關系呢,我只在乎我的港發公司,警察的事不歸我管,我也管不了。
“醒不過來了?什么意思?”
大島一郎問道,一雙小老鼠眼透出兩道精光,他甚至有些懷疑,這是湯姆臨時瞎編的,為了打消他的怨氣。
“就是不死不活,像植物一樣。”
湯姆雙手一攤,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嘖嘖,那不是廢了,還不如死了呢。”
蘇區長嘖嘖有聲,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一個人,半死不活躺著,對誰都是負擔,對本人更是。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有時候死反倒是好事,是簡單的事,這半死不活算什么么,確實夠警務處頭疼的。
“更可氣的是,配槍也被搶了,所以,港督下令,要整頓港島的治安了。”
小安一驚,他打倒倆警察的時候并沒拿走他們的配槍,而自己下手的輕重他知道,不足以致命,也不足以讓對方半死不活,那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他走后,倆警察沒醒來之前,有人又對他們二次下手,不光把倆警察打成重傷,還順帶著搶走了警察的配槍。
這事復雜了。
“這港島的治安是得好好整治了,敢打警察,這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