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伸出大拇指,有這易容術加持,對于從事地下工作的同志無異于如虎添翼,有機會的話,應該讓這小子開個培訓班,就像培訓特殊人員那樣培訓,哪怕簡單的化妝也有利于工作。
“程大姐的船票還沒買到,我估計要走也沒那么快,我想在咱們離開香港前幫著她把內奸找出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木匠點點頭,心中卻感慨萬千,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思可夠縝密的,把自己化妝成他的模樣,顯然是想釣出隱藏的內奸,這招,饒是他這個出國回來的老革命也沒想到。
“好,不過我對你有個要求。”
小安點點頭。
“保護好自己,咱們一起回上海,組織還有更重要的工作等著咱們呢。”
在小安的要求下,他們換了旅館,離這個旅館相隔一條街。對于剛住進來就退房的這爺倆,旅館的掌柜很是不解,早這樣,花那錢干嘛,怎么不能對付幾個小時。
小安的借口要連夜坐船回內地,家里出了變故。
只要給錢,旅館老板才不管那些呢,這樣的情況有經常發生,所以,他見怪不怪,倒是心下有些好奇,這爺倆也有趣,大人當甩手掌柜,小孩子忙前忙后。
這倒不是不相信程大姐,而是小安覺得自己不在木匠身邊,唯一可以采取的比較安全的法子。
要查出誰是內奸,小安覺得僅憑一己無法辦到,他還需要幫手,畢竟,除了程大姐,他沒有能相信的人,當然,木匠除外。
木匠已經暴露身份,不宜出頭露面,再說,小安也不敢讓木匠幫忙,畢竟木匠的身份重要。
香港,小安舉目無親,他能想到的幫手除了漕幫再也沒有外人了。
漕幫乃天下第一大幫,香港也有漕幫一席之地,只不過,小安不知道香港的分舵在哪里,不過,這也難不倒他。
小安花了一塊大洋就問著了一個漕幫的幫眾。
看著眼前氣度不凡的陌生人,這個叫水皮的漢子立馬跟小安對切口,一對之下當即就懵了,因為這人的輩分之大超出他的想象。
當得知小安要找他們的舵主時,水皮搖搖頭,連說不認識舵主,更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他們的香主應該知道,而且還自告奮勇要帶小安去。
小安又給了對方一塊大洋,無奈這水皮說啥也不收,還說方才那大洋拿的就有些不對了,無論如何不能再拿了。
仗義每是屠狗輩,薄情多是讀書郎,水皮的憨厚立馬讓小安覺得這漕幫精神還在。
水皮把小安帶到了他們香主家,得知眼前的陌生人要見他們的舵主,這個姓曾的香主頓時一副警惕的神色。
小安只覺得有些奇怪,我只是要見你們的舵主,又不是干壞事,至于這種眼神么。
“怎么?不相信我是漕幫的?”
這香主倒不是不相信,而是因為眼前這人根本不像漕幫的人,而像個讀書人,而且是急著要見舵主,所以,由不得他不多個心眼。
小安并不知道,最近漕幫跟一個叫潮汕幫的起了矛盾,大大小小火拼了好幾次,雙方誰也沒占到便宜,而且都憋著一口氣,誓要把對方干趴下,對于任何外人,他們都萬分的小心。
“舵主很忙,不一定有空見你。”
雖說感覺對方身份不凡,但是,畢竟素未平生,這香主并不是多熱心,再說,漕幫最近煩心事太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這香主并不想給舵主找事。
“這個你見過吧?”
小安掏出張老爺子贈送的扳指,別人可能會認為這僅僅只是一枚普通的扳指,可是,漕幫的上層肯定知道這枚扳指代表著什么。
可惜的是,這香主竟然不認識。
只見他一臉狐疑地看著這枚扳指,不明白這人啥意思,難道是個信物么。
“我也不難為你,你把這扳指給舵主看看,他要是不理會我立馬走人,你看可否?”
這香主想了想,雖說不知道這扳指的來歷,但是想必有這特殊的意義,再看這人,相貌非凡,顯然不是一般人,他思忖了一下就答應了。
好在離分舵不遠,這香主很快就見到了舵主,并把這枚扳指拿給舵主看,同時也把小安要見他一事說了。
這舵主見到扳指頓時雙眼一瞇,別人不知道這扳指代表著什么,他作為漕幫的舵主十分明白,見扳指如見幫主。
“人呢,快請。”
這香主從舵主顫抖的聲音聽出一個意思,這扳指的主人不簡單,因為,哪怕跟勢均力敵的潮汕幫火拼,舵主也沒這么慌張過。
:本人的純文學長篇小說(一個家族的斷代史)正式上線,請廣大讀者朋友閱讀,謝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