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微笑著開杠。暗杠,斷沒有不開杠的道理。
禿子簡直要哭了,八個花子摸了八個,這還不算,還開暗杠,這他媽的到哪里講理去,我操,心在滴血啊。
開杠,當然后邊摸牌。
“杠后花吧!”
龍局長情不自禁地叫道,總共八個花子全部讓小安摸到手了,這還不算,氣人的是他還開了個暗杠,八個花一個暗杠足夠氣人的了,偏偏還想再來個杠后花,這真是賣棺材的咬牙――恨人不死。
這還有別人活的么,也太狠心了吧。
小安笑著看向龍局長,又扭頭對周乾說道:“周管家,你算算,要是杠后花得多少錢。”
周乾看著牌開始計算,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這一局小安要是自摸,一家一百四,三家四百二。
天啊,看著不大的局,一局竟然能贏四百二,算起來這局可不小了。十塊二十的局,怎么會贏這么多呢,可是細細一算,可不是么,就這么多,誰讓人莊胡又是杠后花呢。
簡直沒天理了。
禿頭一邊憤憤,一邊帶著氣洗牌,這才兩把,兩把牌就被這小子贏去了一百七,照這樣玩下去,別說玩到天明了,再玩一會兜里都干光了。
周老板暗自奇怪,這窩子不咋地了,自己坐了一下午半晚上也沒贏錢,反倒輸了那么多,可這小子,剛一坐下就天聽,第二把又來個杠后花,這哪講理去,簡直沒天理了。難道過年沒燒香的事?
還是小安坐莊。
小安擲了個七對穿。
禿頭樂了,嘴上說道:“風水輪流轉,該我了。”
他以為莊家沒擲五自手,想當然的認為運氣下去了,而是該輪到他了,因為莊家找的他,七對穿么。
禿頭拿牌的手有些抖,但是臉上卻笑成一朵花,兩把輸了一百七,他要撈回來,不然的話不甘心,傳出去說他連一個毛蛋孩子都玩不過,他丟不起那人。
小安還是那樣拿牌,那樣碼牌,那樣掀牌,似乎習慣了。
這讓龍局長很不習慣,十四張牌,三張一道數碼好多好,一目了然,好看,也好打,還不容易出錯。
可是人家小安就不那樣玩,他看似很隨便地提溜出一張就打了出去,龍局長看了三遍才知道,那就是閑張,一點用都沒有。
小安的牌出奇的好,一上一聽,四個花,還有兩個杠茬子。
周乾笑了,這小子不單功夫好,賭技也絕世,他看著小安就走神了,自家也有兒子,倆兒子一女兒,不過都成家了,可是論聰明,一個都沒有,全都是資質平平的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過日子還行,遇到事情不行了,還得他這個當爹的拿主意,再比比眼前的小安,周乾不由地羨慕起李志堅來了,有這樣的兒,不要多,一個足也,這樣看,小安這個神童的綽號也不是白叫的,真的是神童,一點都不假。
周老板伏在小安的肩膀頭看過去,一看之下,他不由地倒抽口涼氣,至此,他才算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小子哪是靠的運氣啊,人家是高手,他沒見過的高手,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看到這小子怎么出的老千。
周老板絕對相信小安出老千了,不然牌不會這么好,好得都不像真的,或者說比真的還真。
周老板暗自慶幸,這位子讓給龍局長了,否則,哭的將會是自己,本來已經輸了三百多了,要是再跟這小子玩下去,只怕得光腚回家。
小安連著杠了兩把之后就聽牌了,一四七條加二條。
這還不要命,要命的是還有杠眼子,要是再杠后開花的話,真的沒人活的了。兩個暗杠二十,兩個花十塊,再要是杠后花,那就是一百二了。前后一算,三把牌,連聽胡都沒聽胡,一人就差不多輸了近三百。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黃鼠狼單咬病鴨子。
小安摸到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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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頭三人已經不看自己的牌了,三個人三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安的手,唯恐他杠后花。
三人的眼神幾乎都要殺人了,若是能殺人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這小子。太氣人了,欺負人不能這么欺負,我們連聽胡都沒聽,你小子給我們來這么一手,大過年的,就不知道留點情面,唉,還是年輕啊,年輕不怕你年輕,就怕你不懂事。
小安把杠放到一起,故意地往手上吹了一口氣,然后看著龍局長道:“龍局長,你說是杠開好還是不杠開好。”
這不是廢話么,當然是杠開好。
龍局長當然希望杠開,杠開,那是每個打麻將人的理想,可是真正的杠開哪有那么容易的,基本上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他基本上沒這么奢望過。
杠開?
禿頭三人幾乎要哭了,杠開,那不是要命么,兩把贏了我們一人一百大幾,這又要杠開,真是不宰窮人不富,你龍局長也太狠了吧,怪不得能當警察局長。
”杠開就杠開唄。”
小安漫不經心地說道,就好像那牌是一條小狗,聽他使喚似得。
周乾差點笑噴,一時間,他的腳趾頭那里也不疼了,也不知是金創藥起效了還是光顧著看打牌的了緣故。
“一四七條,隨便來。”
小安說道,然后把摸到的牌扣在桌面上。
眾人看去,頓時一片嘩然,不是七條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