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爺:“……”她想吃涼拌菜了?
“等等,太太是不是舔了一口手?”副駕駛的手下探著頭看去。
接著一群人就看到被辣的原地轉圈圈的太太,“景爺,太太現在在轉圈,又在蹦噠,這是怎么了啊?”
景爺的眉頭都快擰成“川”字了。
“沒人傷害她的時候,你們不要出現。”
但架不住,景太太會自己傷害自己啊。
“辣辣辣辣,辣死我了,甜兒你別舔手。”季綿綿因為嘴饞想試一下味道,現在不美好了。
后車中,“景爺,太太好像在唱歌,說‘啦啦啦啦啦~’”
景爺徹底糊涂了,“她身邊有沒有去可疑的人?一路上有沒有接觸可疑的人?”
保鏢紛紛搖頭,太太安全的很,就是安全的有點不正常了。
前方兩女,一個個都疼的呲著嘴,“綿子,我不舔,手也快疼死我了。”
季綿綿也甩著手,“我也好疼,誰知道這辣椒碰皮膚這么疼啊。不是說碰到傷口疼嗎?”而且她還多了一個舌尖疼。
趕緊打開口袋中剛摸前臺的糖果,拆開吃了一個,“唔,甜兒~糖上也被我摸到辣椒了。”
“趕緊走,速戰速決,我感覺我手快腫了。”唐甜喊道。
姐妹倆藏起了辣椒,重新跑入酒店中。
“麻煩你們幫我們送到1403房間,謝謝。”
景政深聽著妻子的動靜,“你們跟著一起上去。”
“是,已經上去了四個了。”
他們兩個在前門守著,兩個在后門守著,還有兩個在大廳,安全通道口處。
景政深也不知道自家孩子都在干什么,她想吃什么回家自己就給她做了啊。
“綿子,誰教你的辣椒泡手,辣死所有,這所有把咱倆都快辣死了。”
姐妹倆剛才跑去了超市,進去一個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辣椒都不知道買什么。還是季綿綿愛吃,拉著唐甜去找眼熟的,“我見我老公炒菜的時候會配兩個,吃的時候賊辣。他切過菜的刀都不讓我碰,說那辣椒素會黏在我手上,受刺激。”
現在,真是太刺激了。
賣了一包辣椒,沒有菜刀,蹲在路邊徒手掰斷,放地上揉搓,出了汁水,碎了,姐妹倆手都進去攪弄了。
“你說我進去是我試鏡,我可能遇到壞人。你手進去干啥?”唐甜問。
季綿綿:“我好奇啊,沒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