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眉飛色舞,他大孫子給小綿綿說啥了?
“嗯,奶奶,那我們以后再一起睡覺。”
景老的笑容都快寫臉上了,“啊對對,以后有機會再玩,現在小綿綿趕緊回去哦,看政深是不是找你有事。”
景老得空,拉著老伴兒也趕緊回屋,反鎖屋門。
終于松了一口氣,心放肚子里了。而后,景老納悶,“這小綿綿沒事兒老想拉你一塊兒睡覺是怎么回事兒啊?季老狗沒告訴我啊。”
季家,
“嘿嘿,等著吧,咱小寶過去,那絕對是拆散那老東西和他老伴兒的。”季老開心的在臥室負手而立,“從小沒少煩我,現在我終于要有舒心日子過了啊。”
季綿綿回到臥室,瞧著笑眸深沉的男人,“呸,狗男人。”
景爺把妻子拐回來不易,狗男人就當一回吧,“浴室給你放好水了,去洗澡吧。”
季綿綿回到浴室,脫衣服時看到胸前身上那些變紫還有紅的痕跡,都是無法示人的。
景政深剛才的私語便是提醒她胸前曖痕,讓她不能自在的和奶奶睡覺。
“景政深,真小人。”
晚上睡覺,也不讓‘小人’靠近,懸殊的力量面前,景政深真的快把某小綿綿惹毛了,他才趕緊松手,順著小毛驢不敢招惹她。
次日上課,季綿綿明顯感覺到周圍的同學對她熟絡了不少。
唐甜好奇:“咋回事兒?昨晚經歷了什么,讓你的同學都敢給景太太打招呼了?”
季綿綿:“咱倆不是絕交了嗎?”
唐甜:“今天又續上了。”
得知昨晚的事情,唐甜發誓,“綿子,我真找了,我發動美甲店的人都在幫你找題,哪怕是類型題我們比葫蘆畫瓢的給你寫答案,可一道類型題都沒有。”
季綿綿郁悶趴在桌子上,“景政深助理出的題,全部都是原創,景政深都說全班沒有人能做出來。”
期中考試懸乎了,以后得好好聽課,不然期末考試真完蛋了。
唐家大小姐不嫌熱鬧的清清嗓子,“誰說期中考試你懸乎了。想及格還不簡單,”唐甜湊在好基友耳邊,餿主意那是一件挨著一件。
季綿綿起身,眸子里燃起了希望,“誒嘛,甜兒~你也太聰明了吧!果然是我娘胎里都認定的好姐妹。”
兩人摟摟抱抱擁在一塊兒,
“哎呀,你頭發別掛到我美甲,我昨天貼了鉆石,別給我刮掉了。”
季綿綿:“我頭發是金剛電鋸啊,說刮就刮掉。你讓我看看你做的哪款,好看嘛,景政深說這周末也陪我去做。”
“奧喲,上周末爽我鴿子,原來是這周末有老公陪啊。”
季綿綿抿著小嘴竊笑,怎么辦,忽然感受到談戀愛的甜蜜了~
放學到家,景政深在廚房給點菜的小當家人做飯,樓上有個冒頭鬼鬼祟祟的女孩兒又鉆進了景政深的書房,她看著四周,光顧晃悠,“奇怪,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