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拿了過去,章董想讓季舟橫放了他們,“季總,我從未惹過季家啊,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季舟橫靠著轉椅,毫不在意,“誠意?出賣景政深的項目?以你的身份地位,恐怕和景政深一桌吃飯都不配,你能知道個屁。”
章董自是知道,他接觸不上景政深,只有女兒在學校和莫教授走的很近,他以為自己離景家也很近,還做過以后和景家聯姻的美夢,可是,“我并未得罪季家啊,季總,我那次是說慌了,但我都是想跟著季家做生意,我求求季總您高抬貴手放了我這一次吧。”
季舟橫嘴角冷勾,“你怎么沒得罪,生了個好女兒,把我們季景兩家都得罪了。”
章董想起自己的女兒,“怎么會呢,靜曼喜歡你,她對季氏集團是忠心的。”
“那我問你,章靜曼在網上罵景政深妻子這件事怎么說?”
章董并未察覺季舟橫的不悅,只顧自的訴說委屈,“那本來就是季綿綿當小三,從靜曼身邊搶走了政深。但是,但是季總,靜曼從來沒和景爺在一起過,你不要誤會。”絲毫沒有意識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季舟橫為何會忽然提起季綿綿,到現在他也沒有意識到季綿綿和季舟橫是一個季!
季舟橫的秘書都覺得眼前的男人,愚蠢至極,
季舟橫又問:“章靜曼在學校推到了景政深的妻子,你知道嗎?”
“那是她活該,靜曼心地善良,都是被栽贓污蔑的,季總你千萬不要相信啊。”
秘書看著總裁臉上嗜血的殺意,他都謹慎的縮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