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藍叔一秒打斷。
季綿綿反應也快,她小嘴噘著,“哦,‘我’沒有單獨調查這幾個內部嗎?”
藍叔看了眼機靈的丫頭,還挺喜歡,一點就透。“這邊雖然消息有把握但時效太慢。”
后來季飄搖就沒再繼續調查,而是最后打聽了一個人,就失蹤了。
那個人,黑市沒有公布,這個消息藍叔這個上年紀的人也沒打探出來。
“人,什么人?你們黑市不是什么都能打聽出來的嗎。”季綿綿問。
藍叔:“查不出來只能是一個原因啊。”
“什么原因?”
“黑市主下令,封的。”
季綿綿:“……黑市主是誰?我找他去,憑啥他說封就封。”
尊樓,潛淵閣。
夜已過半,季舟橫靠著躺椅閉眸似睡非睡,雙臂交疊,一動未動。
一側的男人淡淡沏了杯茶,端著杯盞要飲一口,看著時間,“這小圓豆子也不知道睡了沒有。”晚上必須讓她躺自己懷里,沒收手機,懷抱鎖著她,摟著不讓她在床上翻來翻去,她才會睡著。
正想著小圓豆子呢,妖姐過去了,“景爺,十四傳來了消息。”
季舟橫眼睛瞬間睜開,“景爺,看來還是有人不畏懼你的權威,敢在黑市搞燈下黑啊。”他看熱鬧的語調。
景政深眉眼淡淡,“動手了?”
妖姐搖頭,“沒有,是誤會。”
景爺杯落木桌,他這里可從來沒有誤會!
錯殺也絕不放過。
季綿綿在藍叔的房間內,小臉一澹偷拇蛄思父讎縑紜
藍叔:“你感冒了?”
季綿綿要摘了口罩揉揉鼻子,藍叔立馬制止,“不許露臉。”
“那我打了噴嚏,口罩就不干凈了呀。”
最后,季綿綿鉆在桌子底下,用衣袍遮住自己的臉,換了口罩,這下可算舒坦了。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