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他們是不允許收任何東西的,老者將零食全推給季綿綿,拉開抽屜,取出文件,問了句,“你不就是季飄搖本人,為什么來查季飄搖問黑市的問題?”
季綿綿剛才的哭哭啼啼,一秒回收,“……我這不是去年下臺階踩空了,摔倒了腦袋,然后失憶了。不過我這個憶是失一半記一半,我就想來黑市要要線索,萬一我能全記起來呢。”
老人看著季綿綿那張臉,寫滿了:不相信。
季綿綿雙手合十:“爺爺,我真的是季飄搖,我是季氏集團的大小姐,我今年26歲,我小學在……,中學,大學……我18歲干了……”季綿綿說了一溜串姐姐的信息,就為了讓對方相信自己是季飄搖,好給她信息。
季飄搖失蹤的第一年,都不想驚動季綿綿,但她又不是傻的,在國外每天都給姐姐打電話,無人接通。問家里人,各個都騙她說大姐去海上著手新項目了,要呆很久所以沒信號,私下季綿綿看著母親的擔心,她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結合她的深夜不睡去偷聽、找到傭人去“恐嚇”、跑到公司去逼問……等一套流程下來,季綿綿最后確定了一件事,她姐失蹤了!
于是,季綿綿半夜不睡覺,偷偷去了姐姐的臥室,翻箱倒柜的找,又去了大姐的書屋找她蹤跡。最后在隔板處找到了黑市的徽片,還有黑市的入市要求。
“黑市?”
季綿綿拿著看好久,出去找甜兒打聽,“啥是黑市?干啥的?是天黑了,然后出來擺地攤嗎?”
季綿綿琢磨,“或許你說對了一半。”
“要不回家問問叔叔阿姨?”唐甜問。
季綿綿搖頭,“不行,她們老把我當孩子,我要是發現這件事,所有東西都被沒收,人就被踢出國了。”還得自己查。
“那你怎么查,有線索嗎?”
網上,關于黑市寥寥無幾,正在煩悶之際,季綿綿忽然盯著唐甜的行車記錄儀看。
唐甜看著季綿綿,又看著自己的行車記錄儀,來回看了幾次,“綿子,真有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