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全部圍過去,是真的還未拆封的八寶粥。
“還有嗎?”黑市的人很期待后邊還有什么驚喜了,“干吃面、鍋巴、牛肉干、果凍,不一樣味的果凍……”
忽然看到最后一樣東西時,都沉默了。
“這是不是歷史第一次,有人帶自熱火鍋來黑市的?”負責安檢的人舉起來那份自熱火鍋問管事的。
管事的也咽了咽口水,“火鍋有問題嗎?”
眾人都搖頭。
“放進去。”
接下來,開始過水了,“一盒果汁、兩排ad鈣奶、椰汁、兩瓶礦泉水。”
水比較少,畢竟重。
最后一個就是她的風衣了,還挺精,知道山中晚上冷。
看著一桌子沒擺下的零食,“老大,這人是來咱黑市露營體驗生活的嗎?”
沒人會懂,也沒人理解。
季綿綿下了車,穿著不合身的袍子,蹲在地上,先打開包研究那些人有沒有偷自己吃的。
一旁在門口負責發衣服的黑市的人對視一下,落在季綿綿身上,仿佛在打啞謎:去,你問一下,她來干嘛的?
一一數了數,厚重的雙肩包季綿綿背在身上,“幸好沒人偷我零食,要不然,我訛你們去。”
黑市的人:“……”
她背著厚重的書包,邁著步伐大頻頻的走在前邊。
唐甜一個電話打過去,果然失聯了。
祈禱今晚不要有人給綿綿打電話,不然,聯系不上她,電話一定會打給自己。
幾秒后,唐家小姐果斷也關機了,“一塊失聯拉到。”
第一次季綿綿過來,跟睜眼瞎一樣,規矩什么都不明白,稀里糊涂的走了不知道多久,反正那里人多走哪里,最后走到了一處大堂。她坐下,觀察了幾十個人,才摸清楚規矩。
需要領牌,然后根據標號去找對應的人。
季綿綿瞧著神神秘秘的,那會兒是春天,冬入春生,山中的雪都沒消融,季綿綿當時就帶著這頂小粉帽自己過來的。
唐甜在外邊進不來,只能守著,然后等次日天亮,季綿綿出來給她講里邊的神秘之處。
有人半路和黑市的人搭話,不知道說的什么,然后人去了一旁,還有人中途拐去了其他地方,季綿綿穩妥起見,跟著人潮開始往前移動。
除了天上的圓月,便是四周亮起的微弱燈光,這個地兒是哪兒,季綿綿始終沒看出來,現在幾點了,季綿綿也不知曉。
只知道天要亮時,所有人必須要清走,她們見不了紅日升起。
“累死了!這什么破地兒啊,連個車都沒有。”一貫吃不了苦的季綿綿擺爛了,這破地兒是看她體質太弱,讓她爬山的增強體質的嗎。
季綿綿直接坐在大石頭片上罷工了。
本來她就負重的比常人多好幾斤。
書包抱在前胸,直接拉開拉鏈,從里邊翻翻找找,拿出一包果凍,拆開三口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