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那我給咱媽,醫院的咱媽打電話。”
“不行!”季綿綿一秒站起來反對。
景爺拿著手機,指著浴室,“去洗澡。”
親媽威脅在,季小綿綿老實的去了。
深夜,景老找到了自己的運動鞋,趁著別人都睡覺的功夫,他悄悄出門了。
次日早上吃飯,季綿綿暗戳戳瞪了好幾下景政深,景政深也都順著她,“趕緊吃飯別鬧。”
景老也比較安靜,吃著飯,只口不提跳遠的事兒。
白天無事,好不容易周末了,景政深帶著季綿綿回季家了。
一進門,“爺爺,走呀陪我去跳遠。”
季老聳聳肩膀,“我不去。”一把老骨頭,不能舍命陪孫女玩啊。
季綿綿摟著爺爺脖子,“景爺爺能跳2.0米。”
景爺:“……”
上午,季老也瘋狂的找運動鞋,全家沒攔住。
景政深就看著沙發上的小圓豆子,這丫頭兩頭忽悠是吧。
午休時,季老也出門跳了一下,那段時間,兩家群里倆老頭要是再吵架,季綿綿就約出來跳遠定輸贏。
一般剛開始吵就都蔫兒了。
景政深以為是小妻子的故意為之,用此計收拾愛斗嘴的二老。
怎料,“不是啊,我當時就是想讓她們陪我玩。”她沒想那么多。
是景總想多了。
腳好了去那里都方便,算著日子,月中了。
清早起床,季綿綿換著衣服說道,“景政深,我今晚要去甜兒家玩,不回來了啊。”
景政深:“白天在學校不能玩?”
季綿綿拿著風衣穿身上,比了比,然后塞在空空的書包中,又去了抽屜中不知道找的什么,一并放在雙肩包中,背在肩膀處,“白天是白天的,晚上是晚上的。我走了。”
景政深看著季綿綿離開的背影,凝眉,雖說現在金秋已經降溫了,可她不是乖乖聽話會拿厚衣服穿的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