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學校的花在大動的換新。
季綿綿現在告狀都告的順手了,大事小事拿起手機就找景政深,說習慣了,她每日都會下意識的分享自己再做的事情,唐甜就靜靜看著她。
甚至,章靜曼給她打定話,她也轉手把這件事告訴景政深了。
“章靜曼找我了。”
校園,
“綿子,我陪著你去,這女的私下喊你出去絕對沒憋好事。”唐甜說,"你一個瘸子,打也打不過,我過去還能幫幫你。"
季綿綿:“你別摻和這趟渾水,我剛好也有事想單獨見見她。”
唐甜盯著她的腳,“你要是健全的我就不操心了,可你現在殘缺著,打不贏她怎么辦?”
季綿綿:“沒事兒,景政深都教我了。”
放學,季綿綿和章靜曼約定好在咖啡廳見面。
唐甜把人送到門口,停下,“那我就不跟進去,我去車里等你,有事情不對,你就給我打電話。”
季綿綿點頭,“放心吧,里邊就那一個包間還被章靜曼包了,十有八九要對我道歉,你別進去了。”季綿綿獨自進入,章靜曼已經等著了。
章靜曼好久沒去學校,學校貼吧的帖子沒有她的故意為之,她們之間的罵戰都下去了,沒人提及。
“找我有事?”
桌子下,章靜曼捏著拳頭,“季綿綿,你的手段真高。”
季綿綿靠著皮椅,“還可以吧,贏你就夠了。”
“所以你現在是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嘲笑我的嗎?”
季綿綿搖頭,“那倒不至于,我就是來看看失敗者能對我說些什么話。章靜曼,你家快破產了吧?”她估計是為這件事來道歉的,季綿綿心想,畢竟,章氏集團是她爸爸的公司,為了她爸爸來低頭,也算她有一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