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爺擦了擦嘴,放下手,雙手抵在桌子邊,說的云淡風輕,“章靜曼不對你道歉,一個月內,章家變賣資產斷臂求生,兩個月破產。景氏集團,家里家外,我不會見她一面,最起碼我可以保證單獨絕不會再見她。”畢竟萬一章靜曼再和他家小圓豆子起爭執,自己還得去解決她。
季綿綿:“……所以,真的是你。”
“吃飯。”
季綿綿咬著筷頭,看了景政深好幾眼,她心里突然又亂了,感覺有一只豬橫沖直撞的,撞的她小心臟撲通撲通。
回臥室時,景政深看著她,季綿綿也抬頭看著景政深,一時間,不知為何,季綿綿第六感察覺到景政深想讓自己跟他回三樓臥室住!
“屋門別關,有事喊我一聲我就過來了。”
“好~”
章家,章靜曼知道景政深在幫博遠集團了,也知道了是季綿綿在告狀,她始終不知道自己差在了那里。一個家境不如自己,比自己胖,還不會化妝的女人,沒有自己會穿搭,學歷高,為什么景政深要選擇她,維護她!
章靜曼不止不懂景政深的,還不懂莫教授的,難道選兒媳婦不應該選一個拿得出手的嗎?
她季綿綿算什么!
除了會玩心眼的告狀,粗俗無比的市井小人,景家為什么都被她的外表給騙了。
章靜曼想不明白。
請了三天假,剛好又趕上了周末。
在去醫院給季綿綿復查腳丫子的路上,季綿綿開口,“景政深,怪不得你說要給我請假三天。”原來是算著時間呢。
進入醫院季綿綿就享受到了病號的待遇,給了她一個輪椅。幸好,她以為景政深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抱自己呢。她都想好,一會兒怎么捂著小臉不讓大家看她。
不過檢查室的床,季綿綿依舊是景政深抱上去的。
章氏集團最近自身難保,無暇顧及其他,博遠集團是‘景太太’都開口要保的集團,景太太的背后是景爺,自然無人敢對付。
倒是章家,那個本來要收購別人的公司,此刻卻面臨著董事危機。
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張無形的手,在抓著章氏集團的脖子,似要索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