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授看到了章靜曼的眼神,她拉了拉季綿綿的手,“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機會可不要錯過。”莫教授說了句,扶著兒媳婦就回辦公室。
二人離開,科研室陷入冷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章靜曼鎖的聶蕾蕾,他們也會生氣,也不敢得罪她。
她是章氏集團的大小姐,她真的能決定一個普通人的一生。
如果她最后真的嫁入景家,那么,她更加凌盛,更不敢得罪。
回到辦公室,屋門一關,反鎖。
“媽媽媽媽,媽~你聽懂我意思沒?”季綿綿單足蹦q著問。
莫教授:“你慢點。”
“我沒事,單腳蹦的可溜了,景政深說我蹦q的都能去參加斗雞大賽了。”她蹦q到莫教授的椅子處,“媽,我剛才的意思你到底聽懂了呀?”季綿綿又問,“就是聶蕾蕾的事兒。”
莫教授坐在位置,“媽聽懂了,剛才不還能沉得住氣,這會兒看你急得。”
季綿綿有話不藏著掖著,光明正大的說:“媽,我懷疑是章靜曼了,我十足的懷疑。”剛才沒說是因為聶蕾蕾在場,萬一章靜曼誤以為是聶蕾蕾給自己告狀,自己又剛巧當眾空揭穿,一方面聶蕾蕾失了面子,另一方面,章靜曼再對付人家聶蕾蕾咋辦。
她又不能去強調是靠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子推敲出來的。
莫教授:“喏,你懷疑章靜曼,那證據呢?”
季綿綿:“上次你做實驗,章靜曼不在,你喊聶蕾蕾去,她當眾罵人家,就很有嫌疑呀。而且,校園霸凌這種事兒,我看章靜曼就很是。”
莫教授操心自家孩兒的腳丫子,盯著擔心,“你別一只腳蹦q了,給你弄個拐杖,你就是玩的。一會兒該上課,媽送你去教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