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都不會催,只有總裁家的催了。整個公司都在傳總裁隱婚了,他們也半信半疑,還私下找計子安打聽,計子安比較隱晦的說了句,“這是總裁的家事。”
于是高層也信了,可娶的誰,景家沒公開,季家不公開,計子安的嘴很嚴,他絕不會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
加之剛才總裁的一通電話,和行為,總裁結婚這件事,石錘了。
景政深走出公司,計子安開著車,“子安,前邊的便利店停一下。”
“總裁,需要買什么東西嗎?”他可以去買。
“我去就行了。”
景政深下車,進入便利店,不過一會兒又出來,手里買了兩瓶青梅飲料。
計子安:“……總裁不是不愛喝這些飲料嗎?”
景政深:“有人饞。”
有知道她特別饞,買一瓶備用,下次想喝家里沒有,可以直接去冰箱中拿。
那個‘有人’,計子安好像知道是誰了。
屋門響起門把手摁動的聲音,季綿綿歪頭看著門口,直到看到熟悉的皮鞋,她笑起來,“景政深,你回來了呀。”
“給你的飲料。”扔給她一瓶。
季綿綿其實沒特別大欲望想喝,但是買都買了,她也能喝下去。
景政深脫了外邊的衣搭,換了拖鞋去了浴室。
季綿綿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喝著酸酸甜甜的青梅茶,這一瞬間也很想去試試景政深。
她追著去了浴室。
“景政深,我其實有個男朋友。”
季綿綿挺不要命的。
這是景政深總結出來的。
下午剛警告她不許‘出軌’,晚上就當耳旁風,還追到浴室也要告訴他,自己有‘男朋友’。
所以景爺覺得她命也挺硬的,沒‘死’自己手里。
季綿綿說是說了,但否認的也挺快的。
畢竟,她多少還是有點眼力勁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