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那我總不能,拿著喇叭搖旗吶喊祝福他倆吧?那我不變成神經了?”
唐甜打住,“自然不能如此,這做法多少有點腦子缺根筋。”不過,這事兒該怎么說呢。
萬萬沒想到,景爺在這種事上能被騙。果然,男人都沒鑒渣本事,還得是女人懂女人啊。
季綿綿是真愁,唐甜純屬在吃瓜好奇,事兒沒發生她身上,她不愁。
“對呀,對了!對,就這樣。”季綿綿不知道想到什么,連連發出感慨。
“啊?啥?咋?”唐甜一臉疑惑。
“嗯,就這樣辦。”季綿綿決定了。
唐甜還一臉問號,不是,咋就決定了?決定什么了?
“甜兒,再通知你一件事,明天晚上的晚自習景政深那節課,咱坐第一排。”
“啥玩意?!”
唐甜吼完,那邊電話就掛了。
次日傍晚,
學生一個個都早早到了教室,以至于,踩著點晚到的姐妹倆到了后,第一排都沒位兒~
姐妹倆一人一杯冰碴子小甜水,兩人對視一眼,“走,后排。”
結果剛轉身踏步后邊走,在第一排坐著的男人起身了,隨后還有一個他的助教也是他的助理計子安也起身,“兩位同學,第一排有兩個空位。”
聞,背瞬間挺直的姐倆。
“綿子,這人是誰啊?”
季綿綿小聲:“景政深的私人助理。”
“那咋樣,咱轉不轉身?”
季綿綿小聲回答:“不轉身,來了這么多同學,就當計子安不是喊咱倆的。”
兩人又要抬腿邁步,景政深站在講臺話筒處,他清清嗓音,拿著話筒盯著一瘸一拐書都不帶也得抱著小甜水的妻子,“季綿綿,過來點名。”
季某綿:“……”
“綿子,咋辦,景爺點你名了,轉身不?”
季綿綿:“班里好像沒重名的。”
然后打算做縮頭烏龜的姐倆轉身,一起下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