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綿綿皺眉,“甜兒,你這么興奮是干啥?”
“姐妹一生如履薄冰,男人手都沒牽過,沒感受過‘么么’,快說說你的感受。”
季綿綿嘆氣,“他嫌棄我。親完我,他去洗澡!”
唐甜:“……他,不是,綿子,你確定,這是嫌棄嗎?”
“對啊,我不服氣,我就去刷牙了。”
唐甜:“然后呢?”
"然后他生氣,我剛刷完牙又親我了。"
唐甜:“……那我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你有沒有問景爺,為什么嫌棄你?”
“問了,他說他沒嫌棄我,再問他就不理我了。”
唐甜懂了,季綿綿沒懂。
“綿子,咱單純有點過頭了。”
“咋了?”季綿綿懵懵的。
唐甜剛湊到季綿綿的耳朵旁,還沒開口說話呢,“真巧啊學妹,在這里遇到你們。”章靜曼過去了。
季綿綿和唐甜對視一眼,唐甜揚眉:你情敵來了。
季綿綿搖頭:狗屁,不是我情敵。
兩人對視過后,雙雙看著來人,季綿綿問:“不巧,我們這會兒就走。”
“別走啊,好不容易見了,一起坐下吃個飯。”章靜曼雙手交疊,坐在二人面前,她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凌駕于季綿綿之上,看著她的眼神都充滿了不懈和諷刺。
這表情,這神態,唐甜的戰斗力激起來了,她拽著好友坐下,“章系花找我們倆校花,有事嗎?”
章靜曼臉上僵硬了一下,而后一笑,“確實找兩位‘笑話’有點事。”
季小綿綿內心糾結,要不要和丈夫的‘情人’硬剛呀?硬剛的話,回到家里會不會得罪景政深啊?得罪了他,他會不會不給自己做好吃的?
唐甜那邊炮轟了,“說來真是好笑,你說這‘笑話’還有人花錢買水軍的想去當。最搞笑的是,買了水軍,也就還是個系花,這要是不花錢買,估計就是個菜花了,你說是不是啊綿子?”唐甜看著發呆的好基友,這貨腦殼子又在跑神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