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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子,照你這么說,這章靜曼平時在小組研究室就挺不好惹啊。”
季綿綿:“對嗎,我現在就琢磨,今晚到底要不要告訴景政深,章靜曼惹了媽不愉快的事。”她好糾結。
季綿綿下午上課結束,真的一瘸一拐的陪著唐甜來做美容了,人家在美膚中,自己旁邊發芽中。
“說啥啊,你說了萬一景爺中間調和,你婆婆和她關系又和好了,人家更加黏你老公了。”
季綿綿抱著自己的拐苦悶,“可是不說,我覺得我不磊落。”
“我看你平時對我都沒這么磊落,咋遇到景爺,你就非要你磊落呢?要那么完美干嘛,先利己再說。”
季綿綿憂愁,到底告不告訴景政深啊。
“你說我告訴了,會不會嫌的我特別圣母,我老公的追求者和我婆婆產生了矛盾,完了我還告訴我老公,讓他去中間調和?最后我老公和他的追求者也就是我的情敵感情如膠似漆,我一個合法的成了局外人?”
唐甜閉著眼睛點頭,“對,非常圣母,巴黎圣母院沒你都不完整。”
季綿綿覺得也是,她拖著自己肉臉,不知道在想啥。
七點,
季綿綿的電話響了,“喂?”
“放學了沒回家,你在哪兒?”景政深回家轉了一圈,發現平時熱鬧的客廳少了一個小土豆。
季綿綿:“我陪甜兒在美容院呢,你干嘛?”
景政深頓了片刻,“你那腳能做嗎?”
“美容,是美臉上的。你說的是spa,那才是搞全身。你懂不懂呀,老男人~”季綿綿煩躁的心里話都吐槽出來了。
那邊是長達兩分鐘的沉默,等季綿綿反應過來時,她驚呼,立馬捂著自己嘴,她剛才說景政深什么了???老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