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打算在校園公開啊!咱倆橋歸橋路歸路,綠林好漢得識途。”季綿綿的那點如意算盤全寫臉上了,忍兩年婚姻,到時候一離婚,她白花花大姑娘,恢復單身,有錢有顏有自由,何愁沒有小鮮肉。
景政深:“……三天相聲沒白學。”
“你咋知道我學過相聲?還是三天?”這是季小綿綿的糗事,小時候過年總被家里人拉出來曬太陽的!!
景政深不搭理她,開車到了母親工作的樓下,“到了。”
……
莫教授辦公樓因為實驗室較多,這邊大多數研究生活動的區域。
季綿綿跳下車,單足鼎立,蹦q到后邊,拿自己的拐杖。
她以為這邊可以不遇到章靜曼的腦殘粉,卻沒想到直接遇到了那些腦殘粉的本命――章靜曼!
以及,她的婆婆大人。
“綿綿?你怎么了?!”本來還想瞞著家里,不想讓四個老的夸張,結果剛蹦q了兩下,就被莫教授看到了,她后方站著章靜曼。
得知昨晚緣由,莫教授心疼不已,“這么大的事,政深你怎么沒告訴我們?”
季綿綿傻呵呵笑笑,“媽,這多大點事兒,不用告訴你們。”
章靜曼后方冷哼,看著那張可愛的笑臉下藏滿的心機:如果不想告訴莫教授,又為什么特意讓政深開車來這里停車?為的不就是告訴莫教授她骨折了,順便在自己面前炫耀一番她勝利者的喜悅嗎!
章靜曼越看季綿綿,越想撤掉她臉上虛假的皮囊。
那邊,莫教授想給孩子請個假,
季綿綿說啥也不要,“媽,我這等三好學生,壓根就不請假的,身殘志堅堅持學習,讓老師看到我的學習精神,期末給我滿意成績。”她嘿嘿一笑,拄著拐杖蹦q了兩圈,要去上課。
景政深太招搖,莫教授要去送兒媳。
“不要不要,媽,你送我也招搖,我自個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