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眸,望著那個發紅開始發腫的嫩腳脖子,抬頭看著麻煩精的季小綿綿,她倒好委屈著小表情,鼓著小臉,她明知道是她自己錯,偏生這樣子,讓他無法訓。
腳踝都腫了,能怎么辦!
大半夜,景政深把人帶去了醫院。
“嗯,骨折了。”醫生診斷。
景政深深呼吸,側眸看著低頭心虛的小妻子,“怎么治?”
……
在醫院的急診科病床上,景政深買來了云南白藥的噴霧,坐在床邊,抓著季綿綿的細足,對著她腫脹的部位噴藥,在醫院觀察,隔一個小時再噴一次。
有潔癖的景政深,平時嫌棄季綿綿的要命,今天握著她腳也不嫌棄了。
“大夏天的,腳怎么這么涼?”還沒有景政深的手心熱。
他又摸了摸季綿綿另一只完好的腳,依舊是小冰塊似的。
“腳涼就是心涼,我被你傷的心哇哇涼~”剛才在車上還嗷嗷哭疼的小人兒,這會兒估計是止住痛了,小嘴開始隨意發散。
景政深臉上有了淺淺的笑痕,他坐在床邊,大手握著季綿綿的細足,“我傷你了?”
“啊~你不讓我吃好吃的,你不讓我去想去的,你還在外邊花五花六花天酒地,那不把我都傷透氣了~”
“順帶一塊讓醫生治了。”
沒多久,醫生又被景政深喊了過去。
醫生對季綿綿腳涼下得診斷是,“多運動運動就好了。”
季綿綿小爆音吼:“庸醫!!”她明明是多吃點好吃的、沒事了逛逛景爺書房、另外再讓景爺潔身自好一下,這病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