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一個房間內。
柴克騰讓人給安排了一個房間,他帶著郝嬌嬌進入房間。
郝嬌嬌非常警惕的看著柴克騰,眼神中有火焰在燃燒。
在她看來,柴克騰肯定是想要勸說自己,要替喬海媚說情。
柴克騰看到郝嬌嬌臉上都是防備之色,對自己好像是充滿了怒火,倒是非常平靜,“我對出現這樣的交通事故,深表遺憾,更是對你們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
呵!
郝嬌嬌以為是求情,直接發出輕笑,對柴克騰聲音冷冷的說道:“我們就是普通人,我老公也只是個普通的小警察,我知道他的命不值錢,在你們眼中什么都不是。”
柴克騰聽到郝嬌嬌的憤怒聲音,倒是非常平靜,“我作為公安局局長,下屬出現這樣的問題和不幸,我是肯定要嚴肅處理。”
“你想要怎么嚴肅處理?難道你去對抗省政法委書記?你敢嗎?”
郝嬌嬌故意對柴克騰用激將法。
柴克騰并沒有生氣,反倒是非常平和的說道:“能夠聽到你如此憤怒的真實想法,我還是很高興的。”
“高興?”
郝嬌嬌明顯不相信,就對柴克騰說道:“你想單獨見我,要說什么?就直接說吧!
如果想要替他們求情,我覺得就不用了,我們家會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讓對方被嚴懲。”
“對方如果被嚴懲,你能夠解氣,但是對你個人的生活有什么好處嗎?”
柴克騰聲音嚴肅地對郝嬌嬌問道。
“柴局長,你難道想要威脅我嗎?現在剩下我和遺腹子,你就這樣欺負我們?”
郝嬌嬌眼淚汪汪地質問柴克騰,顯得非常悲憤。
柴克騰反而很冷靜,對郝嬌嬌搖搖頭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作為公安局局長,王飛是我的下屬,他遭受這樣的不幸,我必須要給他討回公道。”
“你如果真想為他討回公道,你就把喬海媚嚴懲了,最好判死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