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您這是怎么了?要急匆匆的離開呢?難道是人家讓你不高興了?”
床上的女人嬌滴滴詢問,似乎顯得很慌亂。
陳道峰擺擺手,臉色非常嚴肅凝重的說道:“發生了一起酒后撞死警察的嚴重車禍,我必須要馬上去處理。”
“什么人?竟然這么大膽,酒后還撞死警察?必須要嚴懲才對。”
女人假裝非常憤怒生氣的說道。
陳道峰本來就非常緊張,聽到女人的這句話,心頭更是怦怦亂跳,這要是真嚴懲,喬海媚可能會憤怒,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越想越有些害怕的他,都沒再理會女人,就急匆匆的趕往事故現場。
可心中對喬海媚越來越痛恨惱火,覺得就是個蠢貨女人,要不然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不知不覺間,甚至都冒出要和喬海媚保持距離,甚至是遠離喬海媚的想法。
床上女人看到陳道峰匆忙離開,并沒有表態,嘴角彎起了弧度,剛剛也是故意在刺激陳道峰,就是想讓陳道峰生氣。
雖然不知道發生車禍的是喬海媚,但作為女人,敏感地意識到,陳道峰肯定是因為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才著急。
否則撞死一個警察,還不至于讓身為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陳道峰如此緊張。
陳道峰都沒有細考慮這些,就匆忙的趕去。
來到現場的時候,陳道峰看到柴克騰等人剛剛把證據全部收集完畢,正準備離開。
柴克騰看到陳道峰滿臉嚴肅的走過來,就知道陳道峰非常著急,于是就快步迎了過去。
陳道峰看到柴克騰走過來,故意面色嚴肅的對柴克騰問道:“柴局長,車禍情況怎么樣?”
“性質非常嚴重,警察當場被故意撞死,車禍制造者喬海媚,已經被帶走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