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永峰聽到丁云松的解釋,愣了一下,接著也是心情大好,微微頷首。
邢東哲坐在沙發上,臉色則是變得非常難看,他感覺丁云松就像是直接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剛剛的挑撥離間,什么作用都沒起,反倒是讓自己顯得非常小人陰險。
丁云松此刻才假裝像是剛剛看到邢東哲,滿臉恭敬客氣的喊道:“邢主任您好!”
邢東哲微微頷首,面色嚴肅的問道:“丁云松,你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任?”
丁云松聽出邢東哲話語的夾槍帶棒和非常不滿,倒是很淡定,“你是我的領導,我當然知道。”
“我是你的領導?”邢東哲此刻的語氣中都是嘲諷和不悅,仿佛就在說丁云松從來對自己都不尊重。
丁云松自然明白邢東哲的意思,于是就解釋道:“我剛到巡察辦報到,我們第一巡察組組長趙國斌就安排我到濱海大學巡察,我就只能是聽從指揮,也沒有機會與您見面詳聊。”
邢東哲聽到丁云松的這個解釋,越發的不滿,“你巡察發生了那么多事情,向趙國斌匯報了嗎?像我匯報了嗎?”
丁云松被邢東哲犀利詢問,倒是沒有絲毫的緊張,平靜說道:“事情當時情況特殊,恰好每次都與譚書記陰差陽錯的碰在一起,就報告給了譚書記。”
邢東哲翻了個白眼。
“邢主任,云松說的都是事實,事情都是趕巧了。”譚永峰接過去證實。
邢東哲很郁悶,知道兩個人就是在說謊,可是也沒有辦法,畢竟譚永峰是紀委書記,當著譚永峰的面,自己不能把丁云松如何,于是就對丁云松問道:“你找譚書記有什么事嗎?”
隨意的一問,轉一個話題,也在變相表達丁云松這段時間直接對譚永峰匯報工作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