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蓋在陳灼華頭頂的這一只巨掌，被人皇劍徹底撕碎了。

“嘩――”

殘余的劍威朝著牧滄雁滾滾而去，斬裂了天幕，劈碎了詭異時空的秩序規則。

“撕拉！”

牧滄雁將這一道意志的全部力量灌輸到了巨掌之內，此刻自然沒有別的手段能夠抵擋。

劍光一閃，牧滄雁的身影被分成了兩半。

黑霧散了大部分，隱約可以瞧見他那魁梧的身軀。

其實，即便沒有人皇劍的余威之力，牧滄雁的這道化身也支撐不了多久。能量耗盡，歸于虛無。

陳灼華自然很清楚這一點，斬了牧滄雁的這一道化身，對其本體造成不了絲毫影響。明知如此還是要為，就是為了親手送牧滄雁一程，心里舒坦。

“真意外啊！”

這一次布局，牧滄雁依舊沒能如愿。雖然這一具身軀即將崩散，但臉上并無一絲未能得手的氣憤，眼睛如同一口深幽的古井，格外平靜。

陳灼華，你的手段比起上古時期強了很多。

牧滄雁眼底深處的那份欣賞，愈發濃郁。

“人皇劍，很不錯。可惜......”

沒能說完這句話，牧滄雁的殘軀消散了。

此劍承載了人族的意志，非本族之人，得不到寶劍的認可，更沒法發揮出它真正的力量。

若是沒有這個限制，牧滄雁早就想盡一切辦法將人皇劍弄到手里了。

“轟隆！”

緊接著，這一處詭異的空間世界再也扛不住了，響起了一陣法則炸裂之聲，徹底崩滅。

陳灼華的本源意識有著人皇劍的庇佑，毫發無損，平安回到了本體。

感受到了肉身的存在，踏實了很多。

“嗡！”

旋即，意識歸體，驀然睜眼。

銳利的眸光迸射出來，穿透了前方的萬里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