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滄雁真的很想將陳灼華拉入己方陣營，這種萬古妖孽，止步于此實在是可惜。另外，有著陳灼華的協助，必可讓長生之道進一步完善，大大縮短時間。

對此，陳灼華依舊沒有改變初心，一語不發，搖頭拒絕。

“為什么？”

牧滄雁愿意共享自身最為珍貴的長生之法，可是沒得到陳灼華的認同。他不明白，需要一個答案。

“得了長生，又能如何？”

陳灼華反問一句。

“萬劫長生，不死不滅。”

牧滄雁大聲說。

這是他努力奮斗的目標，早已烙印于靈魂之上，不可抹除。

“到最后，孤苦一人，有何意義。”

陳灼華神色平靜。

牧滄雁沉默了。

自以為的絕世珍寶，在陳灼華看來卻無關緊要。

“按你這么說，那你拼了命想要走到頂峰，又有什么意義？”

片刻，牧滄雁的眼神變得格外凌厲，質問道。

“探索這個世界。”

陳灼華回復。

“你既然想要探索世界，攀登高峰，那么本座賜你長生法，難道不好嗎？”

牧滄雁又問。

陳灼華直不諱：“我不屑與你為伍。”

“明白了。”

這在牧滄雁聽來，較為合理。不是長生之道不吸引人，而是陳灼華不愿與自己同行。

“你怨恨我？”

牧滄雁自然沒有忘記上古時期的那場大戰，若不是自己出手干預，陳灼華定然可以進入彼岸，尋到別的證道之法。

“自然。”

對于這個問題，陳灼華如實說道。

“為了心中之怨，甘愿放棄唾手可得的長生之法。此舉，并不明智。”

顯然，牧滄雁還想堅持一會兒，繼續勸誡。

“有什么手段，拿出來吧！”

陳灼華不愿與之多，挑明了此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不管對方有什么手段，必會盡全力應對。

又不是本尊親臨，一道意志罷了。

“你當真不愿？”

牧滄雁語氣一沉。

“是。”陳灼華語氣堅決。

“可惜了。”

沒法成為朋友，那就只能是對手了。牧滄雁輕嘆一聲，頗為惋惜。

不再相邀，即刻出手。

灰霧蒙蒙的世界，諸多區域發生了爆炸。

牧滄雁往前一踏，腳下疆域直接轟滅，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并且還在快速擴張。

一步萬丈，直達陳灼華的面前。

居高臨下，俯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