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華面色淡然,內心毫無波瀾。
說白了,姬拂霜這條命都是陳灼華給的,喝她兩杯茶水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告辭。”
飲了杯中茶,陳灼華道出了離別之。
姬拂霜莞爾一笑,起身相送了幾步。雖然她容顏傾世,但沒有凡俗女子的嬌媚陰柔,舉止得體,端莊典雅,仿若九天玄女,令人生不出半分褻瀆之意。
乘風起,踏云行。
轉眼之間,陳灼華進入了茫茫霧海,所過之處,未留痕跡。
待到陳灼華走后,姬拂霜依舊待在梧桐林,獨自靜修。
......
很快,陳灼華再臨元初古路。
古老的道路,表面纏繞著無數縷禁忌道紋。初入神橋之境的修士,哪怕只是遠遠望上一眼,都會覺得身心受到了巨力壓迫,極度恐懼。
“那個和尚,不知是生是死。”
多年前,佛門的一位頂尖高僧踏入了元初古路。這事鬧得很大,至今還有人在談論。
世人只知是一位高僧,卻不曉得其具體來歷。
亦正亦邪,古之半佛!
他與趙江河是一樣的情況,受到控制,曾與陳灼華斗過一場,因其實力極強,全身而退。
后來爆發的界海遺跡之戰,遺跡自毀,這尊半佛獲得自由,便和佛子同行了一段路程,得到了一些感悟。
陳灼華隱匿于這片區域的某個角落,研究著古路之上的禁忌規則,量力而為,不會逞能。
他需要沉淀一段時間,才好再次閉關。
在此期間,自然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觀察古路的禁忌法則,希望能有所收獲。即便沒有感悟,也造成不了什么損失。
另外,陳灼華確信那個家伙會在近期踏入元初古路,自當不能錯過,親眼見證。
“據說墨陽古族的一位老祖宗得了大機緣,想要沖擊準帝之境,可惜......身死道消。”
“龍君大婚,世人皆傳尊上親臨證婚。早知如此,我無論如何都要過去湊個熱鬧。”
“我等生在繁華之世,最主要的任務是多活一些日子,才能見證歷史,不留遺憾。”
“此路甚是恐怖,非準帝不可涉足。”
“各地涌現了一大批天驕,嶄露頭角......”
有很大一批神橋修士自知沒實力去爭鋒,守在了元初古路的外圍區域,聚在一起喝酒閑談,只為做個見證者。
他人論,陳灼華不去窺聽,自身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元初古路之上,以自身之力復刻出了一縷禁忌規則,謹慎參悟。
半年后,一股強大的氣息涌來。
洶涌之威覆壓此界,驚得在場之人無不膽寒。
區域之外,虛空崩裂了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