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族始祖距今甚為遙遠，舊古典籍之中對她的記載比較稀少。

她具體是何名諱，陳灼華并未深度探究，沒這個必要。

“姬拂霜。”

鳳族始祖與陳灼華對坐相視，動作優雅，全身散發著一股古典出塵之氣，空谷幽蘭。

檀口輕開，清音婉轉。

同時，所之名刻印于桌面上，筆鋒有力，一閃而逝。

“我記住了。”

陳灼華一臉正色，聲音低沉渾厚。

“今朝相逢，我有一事請教”

姬拂霜正坐如青竹，腰背筆直，展現出了曼妙身材的完美曲線，雙手交疊放于桌下，浩瀚星海般的眼眸一直盯著面前的陳灼華，唇瓣微分，傳來了細膩輕柔之音。

陳灼華聚精會神，端坐道：“請講。”

“位于九重天的那一條古路，道友可有了解？”

在姬拂霜的記憶之中，從未有過這條古路。

她觀察了好長一段時間，本欲出手推演，可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便覺身心被一團恐怖的禁忌力量覆蓋住了，若要強行繼續，大概率會丟了性命。

越是如此，好奇心越重。

“了解不多。”

陳灼華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神色沉肅。

“能否為我解惑？”

姬拂霜態度謙和，懇請道。

“嘩――”

只見陳灼華抬起右手輕輕一揚，便在周圍布置出了一道極其特殊的禁制，將所處之地封鎖了起來，確保隱秘。

“元初古路。”

陳灼華說話之時，桌上出現了一行字，轉瞬即逝，沒留下一絲痕跡，仿佛從未出現過。

姬拂霜聞，如雷音震耳，嗡鳴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