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狐貍,差不多得了。”
陳灼華笑罵一句。
“小老兒的這番話絕對是真心,并無半分虛假。”
趙江河鄭重不已,揚聲說道。
“行,我信你。別一直彎著腰,站直了說話。”
陳灼華能感知到對方的那份真誠,眼神更柔和了幾分。
“遵命。”
起身之前,趙江河又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趙江河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在陳灼華面前一定要放下所謂的準帝顏面。既然是侍從,那就要有侍從的樣子,不能隨意,時刻保持禮數。
雖說這種行為會讓雙方的關系不是很靠近,但絕不會疏遠。
畢竟,一個聽話且懂禮數的侍從,在上位者的眼里,多少有幾分價值。不出意外的話,不可能被驅逐。
“你的修為與當年沒什么相比較,沒什么變化。”
陳灼華仔細觀察了趙江河一眼,微微蹙眉。
“潛力已經耗盡,此生很難恢復至鼎盛時期。”
淪為棋子的趙江河,醒來以后,修為跌落至神橋第九步初期。
一來是身體狀況不佳,很難前進;二來是這些歲月全在為陳灼華搜尋資源,即使得了好東西也不會藏著。
“既要伴我左右,豈能喪失了斗志。”
陳灼華嚴肅道。
“小老兒的這具殘軀敗體,還有一些壽命,應該能看到尊上登頂,迎來極道盛世。”
這便是趙江河此生最大的心愿。
以他自身之力,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資格登臨頂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