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先走了。”
兩人互相看了幾眼,不知說些什么。陳灼華模樣儒雅,眸中映著星海,嘴角有一道淺笑,嗓音低沉。
“嗯。”
宋凝煙抿著朱唇,頷首回應。接著微微躬身,不失禮數。
很久以前,陳灼華便當面回絕了宋凝煙的心意。兩人雖然是朋友,但相隔多年,卻不知該聊什么話題,疏遠了不少。
對此,陳灼華只在心里嘆息一聲,不去多想。
道一學宮,白雁宮。
此地是副院長余塵然的住所,有山有水,風景美麗。
每當無事之際,余塵然就會在湖邊釣魚,以此修心,順便打發時間。
“師父,弟子給您敬茶。”
即便這兒沒有外人,陳灼華依舊舉止尊敬,斟茶一杯,雙手端到了余塵然的面前。
“你這......為師很不好意思啊!”
話雖如此,但余塵然沒有半分緊張,坐在原位不動,笑呵呵的接過了這杯茶。
“您這些年過得還好嗎?沒碰到什么麻煩吧?”
陳灼華坐在余塵然的對面,關心詢問。
“為師一切安好,不用擔心。”
兩人的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余塵然小口品著陳灼華敬的這杯茶,覺得甚是美味,格外甘甜。
“您看起來蒼老了不少。”
陳灼華明顯發現了這一點,內心一緊,或多或少有幾分堵塞,不太舒暢。
“別突然間這么感傷,為師還有很多年壽命,暫時不會坐化。”
余塵然穿著隨意,頭發雪白且稀疏。
“這是幾株延壽寶藥,您收下。”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陳灼華當然不能兩手空空。
“行,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