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這么生疏做什么,完全沒必要。
“百年前我去了一趟青宗,一片欣欣向榮之景。管轄區域,各個階層和平共處,全按照規矩辦事,極少出現廝殺事件。這種情況,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很難看到,管理得當,不可思議。”
衛景行說起了那段經歷,發自肺腑的贊嘆,不存在任何恭維之舉。
“這是我師兄的功勞,嚴厲約束青宗以及附屬勢力的行為。在他的治理之下,才有了今日的繁榮祥和之景。”
陳灼華以此為榮。
“青宗之主林長生,其名響徹萬界,有所耳聞,可惜未能一見。”
衛景行點頭稱贊,而后感慨一聲。
“既然到了青宗,為何不去宗內做客?”
陳灼華順勢接話,凝視著面前好友,放下手中酒杯,輕聲問道。
“本打算入宗拜訪,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等你身在青宗之時,再去也不遲。”
無人引薦,衛景行懶得遞上拜帖。
“行,下次你來青宗拜訪,必會鄭重相待,擺宴慶賀。”
陳灼華笑著應承。
兩人有說有笑,桌上的數壇美酒很快沒了。
相互分享著一些經歷,以及遇見的趣事。
不知不覺,幾個時辰便過去了。
相逢談笑,感嘆人生。
酒過三巡,也該道別了。
“下次再見,就該輪到你請客了。”
衛景行笑道。
“當然。”陳灼華含笑答應。
突然,衛景行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臉色嚴肅,格外認真:“我欠你一條命,如有需要,盡管開口。”
“真要有麻煩你的事情,我不會客氣,放心好了。”
陳灼華感受到了衛景行的這份真切善意,心頭一暖,鄭重點頭。
“嗯。”衛景行又是一笑,扭頭即行:“走了。”
行事干脆利落,眨眼間沒了人影。
獨立于此地,陳灼華馬上收回目光,整理好了思緒,深知自己接下來該去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