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面,令人涼爽。
王桃花的左手拎著三壺好酒,輕輕搖晃。右手的大拇指卡在腰帶之上,自然放松。目光直視前方,嘴里輕哼著小曲。
“還沒死呢。”
一入竹院,王桃花便沖著躺著睡覺的陳灼華吆喝一聲。
陳灼華聽到了聲音,不過懶得回應。
“嗒”的一聲,三壺美酒落于桌上。
嚴澤從屋內走出,雖然容顏較老,但精氣神極佳,與行將就木的陳灼華截然不同。
“老嚴,炒幾個下酒菜。”
王桃花坐在了桌邊的一個空位,毫不客氣。
“行。”
嚴澤欣然答應,開始忙活。
“別裝高冷,說兩句話。”
見著陳灼華沒有任何動靜,王桃花伸出了左腳,輕輕碰了一下其腳尖。
“懶得說。”
陳灼華慢慢睜開了渾濁的眼睛,瞥向了損友,說話有氣無力。
“別躺著了,起來喝酒。”
王桃花催促道。
片刻后,嚴澤端著幾道美味上了桌。
三人坐于桌邊,吃菜飲酒,有說有笑,畫面溫馨。
酒足飯飽,并排而坐。
談古論今,感慨良多。
幾天后,王桃花走了。
走時,他還笑罵了一句:“明明知道僅是你的一具化身,卻還是有幾分煩躁之意。”
隨著王桃花的離去,竹林內的隱居生活再次歸于平靜。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時光荏苒,轉眼三載。
近幾日,陳灼華沒什么胃口了。哪怕是嚴澤做的菜,也勾引不起他的食欲。
吹蕩于竹林各處的微風,沒了往日的暖意與涼爽,夾雜著刺骨寒意,令陳灼華全身刺冷,不由得縮了縮身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