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非常在乎,徐錦瑟最起碼會在張墨離根基被廢的那段時間好好陪伴著,想辦法為其重塑根基,直到徹底沒了機會,再嘆一句造化弄人,好聚好散。
可是,徐錦瑟并沒有這么做,而是直接疏遠,冷若冰霜。
今朝做出這般哀傷悲痛的神色,毫無意義。
“從根基被廢的那一天起,他便決定與你分開,不想耽誤了你。但是,你沒給他這個機會。”
陳灼華接收了張墨離的記憶,深知那個時候的他究竟有多么難受。
“我......”徐錦瑟張嘴欲,卻又閉上了蒼白的嘴唇。
這是事實,無力反駁。
“立場不同,并無對錯之分。不過,你的做法,著實令人心寒。”
陳灼華語氣冷淡。
世上的很多人,生性涼薄。
徐錦瑟的行為,可以理解。但是,陳灼華不太認同。
無法反駁,沉默不。
良久,陳灼華再:“在他心里,從未埋怨過你。臨終前只道一句,有緣無分。”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割開了徐錦瑟的胸口,用力扎在了心臟之上,刺痛不已,難受至極。
徐錦瑟的身體微微一顫,面上的懊悔之色愈發濃郁。
這一刻她或許知道錯了,即便要與張墨離分道揚鑣,奔向各自的人生,也不應用這種方式。
道心的那一道裂紋,明顯延長。
如若不及時制止,后果可想而知。
面色蒼白,滿眼哀色。
見其模樣,陳灼華并未心生一絲憐憫,漠然道:“若無他事,請自便。”
該說的已經說了,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面前之人占據了張墨離的身軀,具體是何來歷,徐錦瑟不想去了解,也沒資格去了解。
她轉身離開,忘了禮數。
一臉憔悴,仿佛歷經了諸多風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