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柔光從瓶口冒出，藥姑的身影隨之顯現。

“姐。”

司徒臨看著站在面前的虛幻身影，行禮一拜。

“嗯。”藥姑滿面溫柔，點頭回應。

年少時，司徒臨是個惹事的主，偶然間與藥姑結緣，得她庇佑，這才度過了多次危機。后來，兩人相依為命，以姐弟相稱。

“你身體恢復的如何？”

三人落座，司徒臨打量了歐陽澈幾眼，詢問狀況。

“很好。”

歐陽澈煉化了藥姑苦心釀制而成的那些絕世仙釀，在極短的時間恢復如初，甚至還可變得更強。

“這一世雖有證道契機，但是......難。”

司徒臨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之上，為這位好友感到遺憾，生不逢時，無可奈何。

放在以前的諸多時代，歐陽澈必可證道為帝。

可惜，舊古之初的秩序規則非常混亂，前方無路，天命不顯。今朝，雖有契機，卻碰到了一個極致盛世，基本上沒希望走到。

“無所謂了。”

歐陽澈面色平淡，不再執著。他這輩子只有一個想法，好好陪著藥姑，享受恬靜的時光。

“怎么了？”

以司徒臨對歐陽澈的了解，這家伙居然放下了執念，必是遇上了什么事，否則不會這般灑脫。

“前些年我與陳灼華相遇。”

聊到這兒，歐陽澈沒打算隱瞞，臉色正肅。

“你與他交過手？輸了？”

司徒臨立即挑明。

“嗯，我不如他。”

此事并不丟臉，歐陽澈大大方方的承認。輸給陳灼華這個變態，實屬正常。

“他確實比你強，三十萬年前的上古時期，他碰到了與你一樣的局面，契機不顯，前道斷絕。即使如此，他也硬生生殺出了一條通往彼岸的道路，若不是遭遇恐怖存在的出手干預，必能以別的方法登臨帝位。”

提及到了陳灼華，司徒臨大加贊賞，感慨良多。

雖說這話聽著不舒服，但歐陽澈沒法反駁，舉起手里的酒葫蘆飲了一口，輕嘆道：“看著他一步步登頂，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