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彥塵真要親手宰了這些族群的中流砥柱,威信將不復存在,各脈無法正常運轉,岌岌可危。
不動手,則要與洛流吟一戰。將之鎮壓還好,倘若鎮不住,結果更為麻煩。
此時此刻,洛彥塵陷入到了兩難之境。
洛流吟此舉,就是故意惡心洛彥塵。
這么多年以來,洛彥塵對各種事情坐視不理,只要不觸碰到族群的根本利益,根本不會露面。
“做事要有度,你不能這么莽撞行事。為了族群的未來,三思而后行。”
洛彥塵還想勸誡。
“臨淺帝族的未來,與我何干。”
滿身鮮血的洛流吟,冷笑道。
擱在以前,九品蓮臺定會出面阻止洛流吟的行為。而今,帝器蓮臺已經完全歸屬于洛流吟,不存在絲毫反抗。
換之,九品蓮臺現在是洛流吟的個人物品,與臨淺帝族沒了關系。
既然洛彥塵猶豫不決,那么洛流吟不會浪費口舌與之多。
只見洛流吟踩踏著九品蓮臺,從祖地深處飄動過來。右手提刀,威壓如海浪奔涌,沖擊向了眾人,令他們倍感窒息。
“不聽話,那就......死!”
如果臨淺帝族不改變,洛流吟不介意毀了它。一聲高喝,刀勢洶洶。
隨即,提刀一揮,向著拄著拐杖的洛彥塵狠狠一劈。
腳下的九品蓮臺,重新煥發出了一點光澤。
與以往略有不同的器紋規則,交織于這片化作廢墟的祖地各處。
“放肆!”
早知洛流吟如此瘋癲,洛彥塵不如在最開始的時候便動手將其鎮壓。此刻的洛流吟,駕馭著九品蓮臺,還真不好解決。
不幸中的萬幸,洛流吟在抹去始祖印記的過程之中,受的傷勢不輕,想必難以調動九品蓮臺的真正能量。
“快退!”
其余人沒膽子站在原地看戲,瘋了似的向著祖地之外而去。
洛彥塵必須得全力以赴,難以分心去庇佑他人。
當年在第九重天的道場,洛彥塵真切意識到了陳灼華的恐怖,并且還得到了突破的契機。事后,為了臨淺帝族的未來,他甘愿拿出一大半的族庫資源贈予青宗,甚至還下跪致歉感謝。
族群的利益與安全,洛彥塵最為重視,不會由著洛流吟胡來。
雖然洛彥塵很不想打這一架,但別無他法,只能如此。
“嗖嗖嗖...”
眾位族老爭先恐后的沖出了祖地,滿面懼色,惶恐不安。
一股極致的寒意充斥于眾人全身各處,令他們下意識打著冷顫,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