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歌心頭一緊,臉上泛出來的憂色更為濃郁。沒有猶豫,大步緊跟。
兩人退出了這個獨立小世界,并肩前行。
多日后,兩人現身于第九重天。
先來元初古路的所在區域走了一趟,再瞧上幾眼,希望能獲得一些線索。看了許久,未有收獲。
他們稍微動用手段,便知道了近些年發生的一些要事。
陳灼華布置出來的道場就在附近,兩人投來了一道目光。
發現與陳灼華聯系不上,只好作罷。
“祖師,你不會打算在第九重天謀劃吧!”
霧海之上,南宮歌一手負背,一手輕輕垂于身側,蹙著眉頭,面色凝重。
“有何不可。”
司徒臨正是這個打算。
“證道之界的規則秩序非常可怕,你若在這兒動手,極易引來大道審判,太危險了。”
南宮歌說道。
“難道我去別的地方,就能瞞過大道之眼嗎?”
司徒臨反問一句。
“那倒是沒這個可能。”南宮歌沉吟道:“不過,在別的地方謀劃,如果出現了差錯,還可想辦法退避,為自己留有一線生機。”
“茍活了這么多年,倘若此次失敗了,也沒機會重走,何必留有后路。”
輸了的話,活著也沒多少意思。從一開始,司徒臨就抱有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念頭,定要傾盡全力,無懼一死。
聊到了這里,南宮歌不再勸誡。如果換做是自己,也肯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祝愿祖師一切順利。”
南宮歌躬身一拜,以表敬意。
司徒臨滿面微笑,對南宮歌這個后輩甚是欣慰。再過一些歲月,南宮歌的能耐大概率會青出于藍勝于藍。
之后,司徒臨走了。
這一次,南宮歌不再緊隨,而是眺望其背影,默默禱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