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汐側身回來,與牧滄雁相視,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你......”
牧滄雁被氣到了,很想說一些臟話,發泄心中的不滿,想了想還是憋了回去。
他選擇讓步已是丟了顏面,沒想到知汐還要讓他主動解除葉流君身上的枷鎖,有種蹬鼻子上臉的感覺,心里非常不適。
“解開。”
知汐面無表情,又重復了一遍。
說完這個詞,她抬手輕輕一揮,順帶收回了護著葉流君的玄罩。
如果牧滄雁沒有蹦出來,知汐不介意花費點兒心思,親手給葉流君解除禁錮,了卻此事。
可是,牧滄雁既然冒出來了,解鈴還須系鈴人,自當要好好利用,省去了不少的煩惱。
一旁的葉流君,對于知汐的表現,直接看呆了。
太生猛了,簡直超乎想象。
逼得藏匿于彼岸的幕后之人低頭也就算了,還讓他親自出手解除枷鎖。
雖然葉流君曉得知汐的實力很恐怖,但沒料到會以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
這一刻,葉流君的眼神發生了多次變化,他認為知汐如同一株生長于傲雪冰山之頂的玉蓮,既有高潔超凡的氣質,又有傲視蒼生的威勢。
葉流君觀看著事態的發展,暗暗想著:“我輩修士,當如是也。”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萬古大帝,無論在哪個時代,都處于絕對的,出法隨,無懼一切。
欺人太甚!
說真的,在某一個瞬間,牧滄雁不愿受這個鳥氣,很想與知汐干一架。然而,這種沖動的念頭僅在識海中閃過一下,便被他快速掐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