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此事,即是緣分。
不假思索,陳灼華決定前去。
雖然繼任大典還要幾年才會召開,但陳灼華不會等著,過去說一聲祝賀就行了。
“你倒是交友廣泛,哪兒都有你的知己好友。”
通過陳灼華的講述,葉流君曉得了此事的具體情況。
“人緣好。”陳灼華微微一笑。
“要不要送禮?”葉流君隨意一問。
陳灼華說:“既是祝賀,當然不能空手而去。”
葉流君調侃道:“就你這種貪財的性子,當真舍得送禮?莫不是哪里撿來的破爛玩意兒?”
“睜眼說瞎話,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對于這種赤裸裸的污蔑,陳灼華不可能承認,大聲辯駁。
“我還不了解你。”
葉流君不會更改自己對陳灼華的看法,這貨重情重義,也貪財黑心。
兩人閑扯著,一路走至這座古城的傳送地,給了一些靈石,使用大傳送陣,前往了十八脈的主城。
到達了主脈區域,陳灼華聯系到了多年未見的傅東柳。
一枚平靜了很多年的傳送符,突然顫動,散著點點熒光,令傅東柳格外驚訝,倍感意外。
如今的傅東柳,少了年輕時的稚嫩氣,多了幾分洗盡鉛華的沉穩。
他身著一件玄色錦袍,各處繡著繁雜的圖案,袖口鑲著兩圈云紋銀絲,腰間梳著一條與衣服顏色很搭配的腰帶。
五官端正,長發束冠。
英武非凡,已有上位者的風范。
說起傅東柳這號人物,很久以前的百脈盛宴與陳灼華有過一戰,盡顯妖孽風采,雖敗猶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