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藥姑還想著協助歐陽澈爭奪這一世的帝位,如今來看,基本上沒這個可能。
得虧歐陽澈想清楚了,對帝位不像上輩子那么看重,真正放下,享受生活。
“這里亂糟糟的,換個地方。”
歐陽澈一只手溫柔地抓住了玉瓶,像是牽起了藥姑的手,另一只手則拿著酒葫蘆飲用。
騰云駕霧,自在灑脫。
......
道別了好友,陳灼華一路直奔外界。
他有一種預感,定是身邊的親近之人碰到了麻煩。
具體是誰,尚未可知。
不過,陳灼華在心里已經列出了一份名單,逐一排除。
“先回去一趟。”
本想著尋到南宮歌或是司徒臨,讓他們推演一番,即可得到準確的答案。可是,他們兩人之前聽說了‘元初古路’的信息,便已隱匿于某處閉關,不知所在何處。
因而,陳灼華只能慢慢排查。
事關親近之人的安危,若不解決,內心難安。
離開了證道之界,遮掩自身真容與本體氣息,快速趕路,直奔北荒。
多日后,非常順利的回到了青宗。
一回來,陳灼華就聯系到了林長生。
“師兄。”
青宗的很多禁制結界乃是陳灼華布置而成,輕易入內,不引起他人注意。他直接走到了林長生的宮殿住所,兄弟倆對視一眼,輕聲一喚。
“你回來了!”
林長生喜出望外,連忙起身。
剛才陳灼華掃視了青宗一圈,沒發現宗門有什么危機,心里稍微安了一些。
兩人對坐,林長生親自斟茶,面上的喜色慢慢散去,凝重道:“你突然歸來,定有要事。”
“近期宗門可有異常之事?”
陳灼華詢問道。
“幾十年前,臨淺帝族的老祖宗前來致歉......”
林長生把這件事詳細說明。
聽聞,陳灼華略顯意外,沒想到洛彥塵這么舍得面子,甚至還掏空了古族的家底。
不愧是一族之祖,做事風格非常人能及。
就憑洛彥塵拿出來的這么多資源,陳灼華以后都沒理由去找臨淺帝族的麻煩。
“依依可還安好?”
陳灼華又問。
“這丫頭近些年很老實,一直在宗門與道一學宮之間溜達,一切平安。”
林長生回復道。
接著,陳灼華又問了一些事情。
雖不知陳灼華為何這么擔心,但林長生暫時沒有多問,將問題一一回答,沒有任何隱瞞。
“有一件事,我得與你說說。”
剛剛陳灼華一直在提問,林長生來不及提起此事。現在,陳灼華止了聲,該如實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