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說這么滿,未來之事如何,誰也不可預料。”
洛彥塵安慰道。
“這個時代,是屬于尊上的。”
白平絕一想到陳灼華的身影,便不禁肅然起敬。
擱在以前,古族之人一口一個陳灼華。如今,哪怕別人聽不到,他們也以尊上敬稱,真心服了。
若是不服,遲早倒大霉。
“我還有事要辦,不與道友多談了。”
修為突破,洛彥塵沒有過于沉浸于這份喜悅之中,深知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恕我多問一句,道友有何要事?”
白平絕問道。
“負荊請罪。”
說出這話的時候,洛彥塵滿面肅重,眼神堅決,任何人都動搖不了其心中做出的決斷。
“啊?”聞,白平絕呆愣住了,白色胡須輕微飄動,與心臟跳動的頻率恰好合上了。
呼――
清風卷來,帶走了洛彥塵,也帶走了白平絕。
在場之人呆傻的站在原地,不知兩位大佬去了何處。
聽到‘負荊請罪’這個詞,白平絕很想弄個明白,厚著臉皮緊跟著洛彥塵,暫時不愿分開。
在白平絕的多次詢問之下,洛彥塵詳說了這個詞的意思:“我要前往青宗,代表臨淺帝族賠禮道歉。除了祖器以外,搬空了族庫都行。”
“有這個必要嗎?”
白平絕大驚,真沒想到這家伙會玩得這么大。
搬空族庫,那得多少資源啊!
最少上百萬年的積累,值得嗎?舍得嗎?
若給白平絕來選擇,萬萬不會如此行事。
“你之前不是說了,這是屬于尊上的時代。此刻不想著怎么化解舊怨,等到尊上登頂以后,有了時間,咱們連跪著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真到了那個時候,所謂的不朽古族,在尊上眼里不過是稍微大點兒螻蟻,各族府庫隨手可取。”
洛彥塵一邊趕路,一邊說著心中所想。
也就是看在與白平絕關系還算不錯的份上,換做別人,懶得多半句。
“話雖如此,但......距離尊上登頂還有不小的路程,期間或許會有變故,還沒到那個地步吧!”
白平絕其實抱有著一絲幻想,倘若陳灼華因為某種意外而止步,甚至是隕落,不就用不著賠罪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呵。”洛彥塵冷笑一聲,并未回復。
“目光短淺,井底之蛙。”
洛彥塵心中這般說道。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以前何嘗不是這種人呢。貪圖利益,幻想著陳灼華有朝一日會夭折,無法登臨帝位。
如此一來,就用不著賠禮道歉,既不用丟了面子,又節省了大量資源。
直到洛彥塵進入了陳灼華構建出來的道場,方知自己有多么的渺小,陳灼華有多么的強大。
不,不是強大,而是恐怖!
踏進道場的那一瞬間,洛彥塵便覺得自己的性命全在陳灼華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