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耳邊,響起了一陣來自地獄的哀嚎聲,痛擊靈魂,讓人驚懼。
“哧!”
剎那間,洛流吟的身下凝結出了一株血紅色的九品蓮臺的虛幻之影,為其護道,分攤了不小的壓力。
若無臨淺帝族的這一縷祖器道紋,洛流吟必然扛不住交融著無數古帝法則的禁制。
咬碎了幾顆牙齒,緊握著雙拳的指尖穿透了掌心,十幾根骨頭脫離了原本的位置,刺進了血肉,撕裂的疼痛感瞬間襲來。
拼著重傷的結果,洛流吟一連數步,終于抵達了玉臺之下。
他站在下方,仰頭看著玉臺中央處的陳灼華,沒有歡喜,沒有興奮,只有波瀾不驚的平靜。
“我,來了。”
洛流吟的雙眼鮮紅如血,聲音異常沙啞。
話罷,他雙腳輕輕一蹬,一躍而至玉臺。
玉石高臺,兩人相視。
一人坐于正中央,一襲白衣,如仙臨凡,纖塵不染。
一人立于邊緣位置,衣衫破爛,傷痕累累,氣息紊亂。
二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沒有任何人會嘲笑洛流吟此刻的狼狽,無論臉上還是內心,皆是敬佩。
大多數人不清楚洛流吟經歷了什么磨難,但從其傷勢來看,定是無比艱難,兇險萬分。
“他......成功站在了那里。”
遙望著洛流吟的血色背影,老黑與黃星衍等人,無不驚目呆訝,料想不到。
“老常輸給他,當真不冤。”
老黑震驚道。
其口中的‘老常’,正是常子秋,青宗的客卿長老之一,亦是陳灼華的知己好友。
多年前,常子秋與洛流吟意外交戰,僅是十余個回合便慘敗而逃。幸虧洛流吟沒有動殺心,否則常子秋根本逃不掉。
“臨淺帝族的這位妖孽,真是恐怖。”
各方大能望著道場的方向,情緒難掩,驚呼不斷。_c